实在有太多看热闹之人,发出了嘲笑的话语,如同针尖刺芒般,刺进那几人的脑海之中,使得这几人羞愧至极,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连忙躲进了人群之中,狼狈的离开了。
如此的热闹,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后来之人似乎并未接受之前被绿色光幕排斥在外的教训,子风、周其二人在排队等待的数个时辰之内,几乎就没有断过此类之事的发生,一直都有人被眼前的绿色光幕排斥在外。
子风自然也就不会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而感觉到无所事事,一直都有热闹可看,且一直到晌午时分,才终于轮到子风、周其二人领取进入绿色光幕之内的禁制令牌。
其实拿到禁制令牌,也并非立即就能随意进入到测试道根的绿色光幕之内,而是需要在入口之处再行等待,需要集齐五人一组,才可一同进入,待前一批测试之人测试完毕,被四大宗门挑选之后,前一组五人全部出来之后,等待在外的下一批一组五人才可进入,况且此绿色光幕共分东南西北四个入口,需要同时进入,同时出来才可,且每次进入,也只有很少的二十人,进度属实缓慢了一些。
如此一来,便使得一些心情极为急躁的修士,心生出了厌烦之心,非常的烦躁,并在一旁开始大喊大叫了起来,甚至出手推搡起了排在他们前面同样等待的修士之人来了。
如此一闹,就使得本就拥挤的广场中央之处,更加的拥挤,并为之产生了多处打斗,且为以命相搏的打斗。
只是此处广场之内所发生的一切打斗,皆未有任何一人站出来制止,反而引起了骚乱哄抬,使得原本无关紧要的打斗,演变成了无数人的残忍乱斗,血溅当场。
如此血溅当场残忍的乱斗,似乎在这广场之内任何一名悟道之人的眼中,早已习以为常,好似都曾有经历过如此血腥的厮杀一样,并未感觉到丝毫的不适之感。
且如此血腥的一幕,也根本未有在此招收弟子的四大宗门之人出来维持秩序,好似无事之人一样,任凭那些打斗之人以命相搏,并作观察的姿态,并暗中察看着何人能够在乱斗之中胜出,直至一方被打得遍体鳞伤,倒地不起,再无进入光幕之内测试道根的机会。
好在一前一后紧靠在一起,同样在等待领取禁制令牌的子风、周其二人,并未遇见那些急躁之人,并无一人与他们二人产生丝毫的不愉快,且子风、周其二人根本不会将此骚乱引到自己的身上,也并未凑上前去观察,早已避得远远的,并非常顺利的到了发放禁制令牌之处。
只是就在周其领取禁制令牌之时,那发放禁制令牌,眼睛有些歪斜的中年修士,突然斜眼瞥了周其一眼,此人似乎与周其很是熟悉的样子,在看到周其之时,显得有些吃惊,并非常不耐烦的说道:“是周老道呀,老远就看你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之中挤来挤去,怎么没上前去凑个热闹,与那些引起骚乱的小辈切磋一番呐,你可知今日在此的长老们,可都看着呢,没准就看中你,将你收入门下啦”。
此人在言语的同时,还稍作停留,露出了一丝坏笑,再次开口说道:“是不是怕自己实力不行,被那些小辈给打死了,就走不到此处了呀”。
发放禁制令牌的斜眼修士,看到周其的到来,似乎很是不悦,且非常不情愿,手中握着本要发放出去的令牌,又收了回来,并露出了一脸的嫌弃之色,言语道:“只是你怎么又来了,你年年来,年年如此,我都记不清给你发放过多少回禁制令牌了,要不是你我早已相识数十年之久,今日我都懒得再看你一眼,前面那些人的下场你也看到啦,实力不行,就早早离开,无需再让他人嘲笑,难不成你又要与往年一样,又打算来此蒙混过关了吧,这可是行不通的”。
子风突然听到发放禁制令牌的斜眼中年修士的言语之后,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才明白,为何周其能够如此了解这绿色光幕的排斥之威了,原来都是年老的周其数十年来的亲身经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