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词魏征听都没听说过,哪里答得上来,李二陛下也是蔫坏,他也装作不知,但看魏征的眼神却又那么的诡异。
现在魏征全明白了,那那是不知,分明是明知故问看自己笑话。
“魏尚书!”
“殿下请吩咐,只要能让我入学堂,魏某愿举家财献与殿下。”
王夜笑笑,家财他看不上,他只需魏征这个人。
“别人参奏本王,本王直接言辞激烈的骂回去,可对你,甚是宽容,你可知为何?”
魏征心中一凛,脸上满是诚恳与谦逊:“魏某谢殿下宽容,请殿下赐教!”
“我皇叔少年便开始征战天下,武功卓绝,纵观古今也是皇帝中独一份的存才。”
“可这也造就了他难免行事如莽汉,心高气傲,若无人时常谏言,难免做事离谱。”
“殿下是认为魏征做的对?”
魏征有些诧异,若齐王殿下真是因此对自己宽容,那自己办的这叫什么事?
听这意思,齐王殿下分明是和自己一伙的。
“我认为皇叔需要你这样一个人存在!”
“谢殿下认可,魏某羞愧,参奏殿下实属见识浅薄。”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我入朝时,只与陛下和他的几位近臣有过一次密谈,你不了解也在情理之中。”
魏征瞬间瞳孔剧缩,他瞬间明白过来朝堂上诡异的氛围怎么来的了。
怪不得,长孙无忌等人对齐王之事极少参与,甚至参与也多是维护。
合着是在入朝之初他们就知道了齐王的本事,想起第一次见齐王陛下给予的赏赐,再回想起当时李二陛下近臣时的反应。
他全明白了,道祖之后恐怕也只是个借口!
王权当道,若不能给上位者带来足够的利益,仅凭一个道祖之后的身份远远不够。
不理魏征有多震惊,王夜继续轻声说道:
“后宫之中有我贤惠的婶娘时常劝阻,朝中有你,朝外有我,我皇叔可太幸福了!”
魏征老脸一抽,陛下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但你没来之前,他可是被魏某气的时常跳脚。
“殿下所言甚是,这么说来殿下是愿意让魏某入学了?”
“你想什么呢,学堂都是些孩童,你这年岁的去吓着他们。”
老魏同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跟那些满是胶原蛋白的娃娃一起太过违和。
“可魏某如今在朝中...”
魏征有些不死心,这学堂他是心甘情愿的想入。
“急什么,你可以学学陛下。”
此言瞬间令魏征眼神明亮起来。
“对,对对,我有儿子和闺女,请殿下收他们入学。”
“这个自然没问题。不仅如此,我还给你一些我皇叔所看的书籍,保证以后他很难再戏耍你。”
“魏征定不负殿下今日之恩,日后定辅佐好陛下!”
辅佐?呵呵!
“好,那魏尚书带自家子嗣去办理入学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不打扰殿下了,改日魏某定有一份心意奉上,望殿下千万不要推辞,否则我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