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大喜,把身后风雨留给了丈夫父亲,带着儿子,领着头顶傻鸟转身就走,迅速收东西。
这一回收刮可不是曾经的抄家,她可以大大方方名正言顺。
所幸她财迷,重要库房连着主院建造,很顺利的就将东西收刮殆尽,直到背包装不下这才悻悻往回。
偏那么巧,转道来前与亲人汇合时,皇帝御驾到了。
看到齐暮安皇帝面容难看。
瞧瞧,这人连皇权都不怕,他的人都敢明目张胆的动自己的人,身为帝王岂能不怕?
“荣国公,可见朕所言不假,你就是有不臣之心。”
“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更何况臣要的不过是家人安然,求一个自由太平罢了,从未想过染指皇权,走到这一步,不都是陛下逼的吗?”
“罪子狡辩!”
“多说无益,我说过我不屑皇权,陛下,眼下你我都没得选,要么你放我一家离开,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不踏足大靖地界,要么就请陛下尝尝这神雷的味道与我一家陪葬。”
“哼!区区黑球,就想唬朕?”
齐暮安掂着手中神雷,“不信陛下可以试试,临死拉上个帝王陪葬,我不亏,就是不知陛下敢不敢赌?”
那自然是不敢赌的。
自己手中历年来的密报都足以证明这玩意不简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还年轻啊,嫔妃生的孩子都不足一岁,他还有满腔的抱负没有实现,如何甘愿死?如何敢试?
“你真确定只是要走,再不踏足大靖?”
齐暮安冷笑,“京都尽在陛下掌控,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跟着不是么?”
眼下局面,不是也得是。
皇帝畏死,只得下令退开。
齐暮安嗤笑一声,挥手让随来将士护佑开道,自己牵着妻儿领着岳父,招呼着花花,手持火折子谨慎而动。
眼看要出正房上院,错身空档,阴险的皇帝竟是出尔反尔,暗中给指挥使使了个眼色。
什么离开?竟敢忤逆皇权,那么结果只有一个,给他死!
指挥使立刻动了,一个手势,锦衣卫纷纷出动。
齐暮安与带来精锐自不会坐以待毙,双方战成一团,也是该死的巧,混乱中,在武功也不弱的指挥使带人围攻下,齐暮安为护妻儿,手中火折子被打翻,就落到朝朝布好的总引线上。
看到引线被点燃的那一刻,朝朝心里那个懊悔呀!
可危机却不等人,朝朝拽着亲爹,抓着鸟,不管不顾的扑向丈夫大喊。
“齐暮安,院子里都是雷!”
齐暮安反应过来,当即对着混战的兄弟们大喝一声,“跑!”
身为精锐,主帅下令,将士令行禁止,所有随来的将士又都见过神雷,看着引线嗤嗤,在齐暮安一声跑后,纷纷收招卯足力气飞窜往外。
比起他们,皇帝一系就慢了一步,毕竟再是知道也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见过,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当朝朝打开保护罩,将父亲丈夫儿子傻鸟一起拢在内,身周炮火轰轰,地动天摇之时,外头火光四起,血肉横飞,哀嚎遍地。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朝朝宝贝!”
就在炮火接连爆炸,皇帝被波及,浑身剧痛弥留之际,竟是看到一抹银蓝色的光华悄然降落,迅速笼罩炮火中的罪魁祸首,几人眨眼消失不见。
皇帝心中一痛,吐出口鲜血,手无力不甘的伸长去抓,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大靖启明五年,天降神罚,荣国公府泰半化为灰烬,帝崩,未满一岁幼帝登基,名号承光,好不容易崛起的大靖由此正式走向衰落。
而在此次天崩侥幸逃出的一众将士,带着受伤的袍泽,冒失翻检废墟,双手鲜血淋漓也不放弃,还是齐暮安早就安排好的接应前来强行动手,才将一众带走出海而去。
当海岛上的李泽丰等人接到噩耗之时,时间已是三月之后,岛中上下哀泣,却是不知,爆炸当时降临的蓝光,正是朝朝亲妈于慧的到来。
平安抵达星际,看着亲人,于慧先是抱着惊奇的女儿,傻笑的丈夫庆幸后怕,而后对着冒出的漂亮女婿外孙惊奇不已。
等欢喜过后,发现空空如也的账号,于慧哭了,直骂儿女败家,一家五口的生存是个问题。
好在机缘巧合,朝朝发,自己背包里哪怕是最破烂的,装着庄子出产的酱菜干果的瓶瓶罐都是古董,都很值钱后,一家五口连带一鸟一智能,抱着满满的背包笑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后来的后来,父母的爱情,买下星球的定居,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