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道:
“那你是说刑部断案有误吗?”
“钱植舞弊一案,当年各大书院都知晓内情,且此事在当年闹得很大,还证据确凿。你如今在望都闹出这样大的动静,还说钱植没有舞弊,那你手里可有证据?”
“是啊。”
“你若是能交出证据,我们便相信钱植是冤枉的。”
“……”
他们之中,不乏对钱植有成见者。
连言辞之间都透着对钱植的厌恶。
好在岁岁今日在梅园邀请他们来,不是为了争辩此事。
况且岁岁既然敢发请帖,敢当众忍下是钱植学生的身份,就猜到定然避免不了与他人的争端。
故而当这些带有偏见的言语响起,以及当他们的面上浮现的厌恶时,岁岁并没有流露出分毫气愤的神态,只是十分平静地站在原地,接受着他们的打量,并对他们发出的质问不做任何回答。
那些厌恶先生的人,对先生成见颇深,她也没必要与其争执。
温孤雾白轻咳一声。
有不少声音弱了下去。
帝师不轻不重地开口:“老夫的学生邀请你们来,不是同你们争论当年舞弊一案的真相如何的。”
他一发话,那些先前还大到刺耳的声音也彻底安静下来。
袁纲看着岁岁,发觉她的长相有些女气,且没有喉结时,一愣:“你是女子?”
岁岁一笑:“祭酒大人好眼力。”
袁纲的眼中,浮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