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艳丽,也跟她的肤色尤为相称。
温孤雾白将她的两只手握住,示意她不要动,还说得保持这样的姿势一会儿,等蔻丹完全干掉。
否则时间不够,蔻丹未干,一碰就会掉。
岁岁不懂这些,听他这般说法,自是信的。
温孤雾白端详着她的手指,为了使蔻丹尽快干,他凑近些,往岁岁的指尖轻轻吹气。
他的呼吸微热,落在岁岁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心悸。
这时,两道身影跑了进来。
是去国子监查看结果的花茔跟花豚。
花茔的面上带着喜色,兴奋道:“世子,岁岁,国子监的名次出来了!”
岁岁闻言,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了。
考试前几日,她确实处于很紧绷的状态,可当她答卷完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脚步轻快,先前的焦虑和担忧都奇迹般地都消失了。
她尽力了。
至于结果是好是坏,只能听天由命。
温孤雾白又往岁岁的指尖吹了口气,语气随意地问:“是第一吗?”
花豚抢答:“是!”
岁岁的眼中,有笑意浮现。
花豚兴奋极了,她想到蹲守在国子监外的那一群群儿郎,还有一些说风凉话的人,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钱植’的名字排在第一的时候,纷纷为之变色的场景有多精彩后,顿觉好笑。
她叽叽喳喳的,同温孤雾白跟岁岁描述起那些人的神态来。
随着这场考试的名次出来,‘钱植’这个名字也成为了不少学子心里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