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雾白刚好忙完事情,他前去找岁岁时,两人正好碰到。
他牵过岁岁的手,带着她一起上了马车。
一袭绯服穿在他的身上实在显眼,加之他本就是秾艳的长相,张杨艳丽的色彩使得他肤色更白,五官更深刻漂亮。
马车里,准备了吃食。
这都是温孤雾白算到时间上来不及,吩咐空净院的厨娘早早备好的。
岁岁这几日都在苦读,若非有温孤雾白费心监督她的一日三餐,吩咐厨房的人好生照料和调养她的身体,说她会大病一场也不为过。
她端着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暖了暖空空如也的胃部。
岁岁边喝汤,边观察温孤雾白的脸色。
想到他每日公务繁忙,还要特意抽出时间来送自己,一时有些心疼。
“世子,你不用管我的,你每日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还得顾着我,这样来来回回地奔波,不累吗?”
温孤雾白替她布菜,闻言,低笑一声:“累。”
他今日送完岁岁去书院,还要去翰林院做事。
岁岁放下空了的碗,说:“那你不用送我了,有花茔姐姐在,她会把我安全送到文旭书院的。”
外面时局再乱,书院还是安全的。
温孤雾白将筷子递给她:“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如此正式的考试,我当然不能缺席,再说也不是天天如此,我两边的时间调整调整,就能倒腾出空隙。倒是你,这几天光顾着看书,也不知道仔细身体。”
他不想错过她人生里每一个重要的阶段。
所以便是累点,他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