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岁岁眯起眼眸一笑,想到府里目前的情况,还有已经接受现实无力反抗的老太太跟国公爷,觉得眼下的结果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也难怪世子催促名分一事。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得做。
岁岁轻咳一声,道:“等办完这件事情,我们再说名分的事。”
温孤雾白倒是有些意外岁岁的答案。
看她整日没心没肺的,他还以为确定名分一事还要再等等,没想到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温孤雾白不再逗她,问:“何事?”
岁岁闻言,视线透过窗,望向外间的鹅毛大雪:“是关于先生的事。”
温孤雾白眸光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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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过去,已是五日之后。
金色的暖光升起时,积雪消融。
院内栽种的树木枝桠上,那层厚厚的积雪正在一点点变薄,并化作水滴,从高处滴落。
屋内正在煮酒。
白色的热气盘旋于半空。
岁岁抱着玉瓷白的花瓶,她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支长短不同的梅花,还搁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在帝师跟温孤雾白对弈时,她歪坐在一边,猫儿则窝在她散开的裙摆之上。
岁岁手持剪刀,将在院中折来的几支红梅修剪一番。
确定顺眼后,再将一支支红梅放入花瓶。
待她调整好角度,那边的对弈也已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