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她们母女,好好谈是没用的。
所以岁岁放弃这会儿放弃跟她们谈了。
花豚气得跺脚:“你们好不要脸!”
岁岁扭头,看向身后的温孤雾白。
有他在,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仿佛不管遇到再难缠的人,再棘手的事情都能学着冷静去解决。
温孤雾白与她的目光相对,薄唇浅浅一勾。
他在等岁岁开口。
结果岁岁与他短暂的视线交汇过后,转而望向身侧站立的花茔。
少女眸中泛起清澈的波光,她掀起唇角,眯起眼眸,清晰有力道:“花茔姐姐,麻烦你找根棍棒来。”
花茔一诧,不明白岁岁要做什么。
温孤雾白同样一惊。
岁岁可不像是会动手的人。
花茔虽然疑惑,还是按照岁岁的要求去办。
很快,花茔找来半人高的有岁岁小臂粗的棍棒,还抱了几根在手里任岁岁挑。
花豚抱着猫儿满脸疑惑。
岁岁要做什么?
钱氏跟朱宝茵也摸不着头脑。
直到岁岁接过棍棒,把腰间的玉佩扯下放到温孤雾白掌心,再将棍棒挥打在钱氏身上的时候,钱氏跟朱宝茵还没反应过来。
因着太过惊讶,她们甚至忘了叫疼。
岁岁五指用力地捏紧棍棒。
她是没打过人。
但她清楚的记得钱氏是怎样用荆条跟棍棒抽打幼时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