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萧膑在禹城跟天理教的人长期交战,这一次次的交手下来,他的性情跟思想方面同以前有所出入也属正常。
白皙修长的手,落在一旁的盒子上。
指腹轻点。
无声地敲打着。
温孤雾白不禁感叹。
时光走得是真快。
也是他太贪恋今生同岁岁提早相遇和共度的时光,以至于他总觉得每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如今朝堂的争斗愈发不可开交,接下来,则是皇权杀戮的开始。
温孤雾白轻点盒子面上的手指一顿,在泱十禀报完站立在一旁时,他看向尫九:“明日让首饰铺的人过来一趟。”
尫九顺着看去,猜出盒子里装着的应该是某样贵重的东西:“是。”
夜。
幽寂,且漫长。
望都乃至天底下的百姓们都已尽数入睡。
属于野心家们的博弈已悄然展开。
岁岁这一觉,睡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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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昏暗。
整洁雅致的屋子里,女子浓密如云的青丝微拢,着一袭单薄的寝衣,斜斜地躺在一张软榻上。
她纤细的手里,拿着一本书籍,正看得入迷。
晚间有风,吹起屋内的幔帐,与屋内燃着的烛光相映,为女子的面容笼上一层温暖的朦胧之感。
她散落在榻上的衣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掩盖在裙摆下的未着罗袜赤着的一双莹白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