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理寺卿就哭丧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霍学士!您这是做什么?”
大理寺卿都快哭出来了。
霍然随即也翻身下马,走到大理寺卿面前。
她缓缓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回答她。
“有异族人在京中闹事,还扬言要踏平我大雍,本官只好将人送来了。”
“想来大理寺卿事务繁忙,这么近的事情却迟迟没有反应,我这才帮忙送一趟人。”
这话听的大理寺卿脸都红了。
霍然自从上一次和亲得事情后就成了从二品的官,大理寺卿只是正三品。
虽说品阶差的不多,可位高半阶压死人的道理也不是虚说的。
大理寺卿对上霍然似笑非笑的眼神,也是有些胆战心惊。
“大人勿怪,实在是近日案子太多,下官有些忙不过来。”
她不敢承认自己是故意不出去的,更是不敢说实话。
霍然对于她假当的不能再假的话也没有戳穿。
“知晓大理寺卿忙,来人,替大理寺卿将人拖进大牢!”
她没有再看面前直冒冷汗的大理寺卿,而是对着身后的人吩咐着。
“是!”
跟着的侍卫也都高声应了一声,随即拿着拖人的麻绳继续将人拖进大理寺。
大理寺门前的石阶上都是异族人拖过后留下的血迹。
这可把大理寺卿吓坏了。
“霍大人!这怕是不妥吧!”
“若是人死在了大理寺,下官就是再长几张嘴也说不清啊!”
这下大理寺是真的快要哭了。
两国商讨大事的节骨眼上,这些异族人死在大理寺那不是要害她嘛!
“慌什么,谁说叫你把人弄死了?”
“只是叫你关着她们,顺带给她们松松筋骨罢了。”
这样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大理寺卿,她还是一脸的愁苦相。
霍然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
在大理寺卿惊恐的眼神中,她替大理寺卿整了整头上的乌纱帽。
“大理寺卿不会是软饭久了,连带着骨头都软了吧?”
“事务繁忙的借口骗骗别人便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毕竟,能带着这顶帽子的没有几个蠢货。”
“你觉得呢?”
霍然说完话手就收拾回去,随即她转身进了大理寺。
而大理寺卿此刻已经是腿软的不成样子。
可门口还有这么多的百姓看着,她不能叫人看出异样来。
紧咬着牙关,她缓缓走进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门关上后门外的百姓就都散了。
而这个时候,真正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
“陛下!出事儿了!”
夏安帝的贴身虞侍慌慌张张的跑的进来。
“出什么事情了?”
夏安帝手里批改着奏折,头都没有抬。
“回陛下,是霍大人带着人将和亲使团的几人给打了,还将人拖在马后带去了大理寺。”
这下,夏安帝终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折子。
“你说什么?”
虞侍只得再重复一遍。
而且这次她还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夏安帝听完这话却是勾起唇角笑了笑。
“陛下?”
虞侍都以为是夏安帝气疯了,小心翼翼的询问。
“霍然啊,有脑子,有骨气。”
“朕最遗憾的就是她不姓凤!”
夏安帝其实也没觉得这是一件多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