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闻此,对雷晨曦越发满意,对着身旁的大丫鬟道:“快去将老爷唤过来。”
转头又对着雷晨曦轻言细语道:“现在也是早上,等老爷来了,咱们把茶敬了。”
雷晨曦闻言,立即起身行礼道:“娘说的极是,儿媳今日起晚,还请娘教导。”
陆允文见此,赶忙帮腔道:“娘,这都是儿子的错,不怪曦曦。”
陆母毕竟也是过来人,心中如明镜一般,哪能不知道这些。自家儿子如今都二十几了,之前又一直对男女之事不甚在意,也不要通房丫鬟,如今好不容易成亲,想必折腾得狠了些。
陆母有些责怪的看着陆允文:“你呀你!都二十几了,做什么事情你心里要有数,再有,曦曦还小,你要珍惜些。”
雷晨曦听到陆允文的话时,如那熟透的苹果般,羞红了脸,此刻又见陆母这委婉的提示,脸色更是红得如那晚霞一般。
陆允文见娇妻羞红了脸,连忙应是,便转移话题:“儿子知晓了。娘,我想参加后年的乡试,但家里这乱糟糟的情况,实在不利于我温书。我想等开年后,便和曦曦去府学边上去住,那边离府学近,我若有不懂的地方还可随时跟书院的夫子、同窗请教,这样我能专心准备乡试。”
陆母也看见雷晨曦那羞红的脸,便也不再聊起这个话题:“这些年,你一直住在府学,我想着你成亲后,总得在家里住了吧!你现在又说要去府学边上住,诶!文儿,娘想让你住家里。”
这个话题,雷晨曦还是不要说话较好,因此只乖巧地坐在陆母边上,眼观鼻鼻观心,宛如那害羞的小鹿。
陆允文闻言有些无奈:“娘,儿子还跟之前一样,每月都会回来看你的,而且娘也知道咱们家里就这氛围,我是真的不能安心备考的,娘难道不想我尽快考中吗?。”
陆允文毕竟是陆母的老来子,自小便被陆母偏宠着,陆母心中万般不舍儿子出去住,但陆允文坚持要出去住,于是两人便僵持住了。
好在这时,陆父犹如及时雨一般走进了房间,满脸笑容地说:“曦曦啊,来了陆家,就如同到了自己家一样,切莫拘束,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雷晨曦连忙起身行礼:“谢谢爹,儿媳明白。”回完话,便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般坐回陆允文身边。
陆父见屋内的氛围有些紧张,又笑着道:“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陆母道:“先让曦曦把茶敬了,咱们再聊。”
言罢,下人便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端着茶水立在陆父和陆母边上,陆允文和雷晨曦起身站在两人面前敬茶。
陆父和陆母都对雷晨曦这个儿媳妇十分满意,自然不会在这上面让雷晨曦难堪,因此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般顺顺利利,陆父和陆母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封给雷晨曦,这场仪式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