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晓晓这些年绘画的技术虽有所长进,最起码不再用那抽象的方式来表达了,但终究还是稍欠火候,不够完美,因此吴战才如此委婉地开口。
雷晓晓想到上一个庄子修整时,修整的匠人师傅们看着她画的图时,那嫌弃的表情,果断道:“需要,需要,可太需要了,相公,我来说,你来画,这个庄子是一个......”
吴战见雷晓晓一点也没有因自己的画技而自卑或者生气,而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要自己画,只觉小姑娘果然十分可爱,于是便提笔开始画了起来。
两人你说我画,时不时相互讨论一下,氛围十分和谐愉快。期间两人说笑时,吴战不小心打翻了墨汁,溅到雷晓晓袖口,雷晓晓作势要打他,吴战忙抓住她的手求饶,说了许多好话,最后雷晓晓噗嗤笑出了声,夫妻二人其乐融融,之前夜里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
待两人将修整的规划图画好,下人们便如鱼贯而入般拎着晚食走进院子,团团亦步亦趋上前请示道:“少夫人,是现在摆饭还是稍等片刻再摆饭?”
雷晓晓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犹如饿狼扑食般吃了个十二分饱,此时倒也不觉得十分饥饿,但一想到吴战即将下职归来,便娇声应道:“现在摆饭吧!”
团团闻听此言,赶忙应是,随即转身下去摆饭了。
吴战先将图纸用镇尺压住,待墨迹如墨染宣纸般干涸后再收起来,然后便牵着雷晓晓的手,宛如闲庭信步般朝着起居厅走去。
两人落座后,便如胶似漆地边聊天边用饭,期间,吴战不时如珍馐美馔般给雷晓晓夹菜。
雷晓晓:“相公,我觉得官牙的吕管事这人犹如千里马般能干,你说我要是去请他来给我做事如何?”
吴战对这人并不了解,但也郑重其事地回道:“娘子,你若是觉得这人可行,不妨让管家前去邀请一试,若是此人应允,那自是锦上添花,若不情愿,也无伤大雅,我这里尚有一些可用之人,我再给你一些,这些人皆是家生子,也更值得信赖一些,你可切莫劳累了自己。”
雷晓晓乖巧地应道:“好,我明日就吩咐管事去试试,相公,你尝尝这鲈鱼,今日这鲈鱼做得犹如出水芙蓉般鲜美,你尝尝。”
言罢,雷晓晓便亲自夹了一筷子的鲈鱼,吴战对鱼情有独钟,而且这可是雷晓晓亲自夹的,于是如获至宝般将碗端过去接鲈鱼,接过后立即如品茗般细细品尝起来,吃完了看着雷晓晓笑得如春花绽放般宠溺地道:“确实鲜美至极,娘子也多吃些。”
......
两人在如胶似漆的氛围中结束今日的晚食,用过晚食后,吴战如同护花使者一般陪着雷晓晓去花园里散步消食。
下人们手提灯笼,宛如点点繁星,在前方为两人照亮前行的道路,两人边走边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逛了一个时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回转。
回房后,雷晓晓先去洗漱,吴战则趁着雷晓晓洗漱的间隙,像只勤劳的小蜜蜂,飞去书房将画纸收好,再如归巢的鸟儿般飞回房洗漱睡觉。
这一晚,吴战依旧在卧房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