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来这出去了一趟,连我当初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吗?”
“你说说啊,这可真的是让人伤心呢。”
贺砚初嘴上说着什么伤心的话,但脸上的神情,却是在笑的。
只是他也并不给陆淮渊反应的时间,低头便吻上了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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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渊想要挣扎,可却被这手术台所限制。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手术台竟是可以转动的。
陆淮渊堪堪站立在地上,不由得抬头望去,这才总算是看清楚了房间内的陈设。
“!!!”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妈呀!
陆淮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时之间,竟是难得的有些失语。
而见他如此模样,贺砚初倒是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他微微俯身,低头在陆淮渊脖颈处轻轻嗅了嗅,神情显得有些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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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渊的胸膛急速起伏着,能看出此刻他情绪的明显波动,瞧着像是在紧张。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不由得怒斥道:“滚!”
闻言,贺砚初眉梢轻挑,似乎颇有些遗憾的样子。
“阿渊可真是不乖呢。”
他道:“不过这样,倒也显得更有意思。”
“阿渊,你说对不对啊?”
很显然,贺砚初并不把陆淮渊的那点情绪放在眼里。
而他眼尾上扬,心情似乎十分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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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淮渊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林砚曾经想要做的那些事,这有朝一日,竟是让贺砚初给实现了。
这可真的是,时也,命也。
那时间地点不同,这人的心境,自然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陆淮渊如是想着,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而贺砚初低头,在他心口处落下一吻。
只是他眼眸微垂,眼底不免闪过一丝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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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贺砚初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
不过对于他学习的成果,陆淮渊也真的是不敢苟同。
但与之相反的,贺砚初对此倒很是满意。
他唇角微微上扬,心情十分不错地帮着陆淮渊上药。
而陆淮渊除了后背上有些泛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只是这虽然也没有到需要上药的地步,可贺砚初却是破天荒地有了如此行径。
事实上,以前他总觉得,想要在陆淮渊身上留下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但事到临头,他倒是又难免感到心疼。
不过有一说一,他这种心思,却是不会就此停歇的。
因此,贺砚初伸手抚过陆淮渊肩头那道已经结痂的咬痕,不由得开口问道:“怕我吗?”
听到这话,陆淮渊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并未出声。
可贺砚初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只自顾自地继续道:“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曾与你说过的那些话,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
他说:“我想,现在你也应该明白,我确实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