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莹上下打量着叶垣吉,只见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气质儒雅,与周围那些身着劲装、全副武装的猎手们显得格格不入。
随即,她想起叶垣吉不会武功,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在这危机四伏的猎场之中,不会武功的他恐怕连一只兔子也抓不着吧。
不如一会儿便邀请他一起同行,由她猎几只送与他交差好了,嗯,就这么办!
此时,凌贵妃坐在宣璟帝身边,她身着华丽的宫装,头戴珠翠,端庄优雅。
她环顾四周,眼神在人群中仔细搜寻着,却没有看到顾念雪和萧璟煜的身影,便心存疑惑地轻声问道::
“陛下,肃王和乐安县主好像还没来?”
“璟煜事先同朕说,往年围猎都是他拔得头筹,已然没什么挑战,索性今年他就把机会让出来,带着乐安去旁边的竹林散步去了。”宣璟帝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地暗骂着萧璟煜太过自信。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再怎么说,这次围猎还有北疆太子的参与,他如此不屑一顾,也不怕落人口舌。
“原来是这样。”凌贵妃紧了紧掌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算计。
很快,众人便换上了一身劲装,背着弓箭,各个气宇轩昂。
宣璟帝端坐看台上,看着下方的萧璟芫,眸中欣慰,这个老五虽平日里酷爱玩乐,但是每次交给他的差事,还算办得不错,
“璟芫,今天可就看你的了。”
萧璟芫笑得灿烂,向着台上拱手,
“儿臣定不教父皇和母妃失望!”他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你围猎就围猎,切莫逞强,一切都要以自身安全为上。”凌贵妃一脸关切地交代着,眼神中满是担忧。
“儿臣知晓,母妃放宽心便是。”萧璟芫说完,又瞥了一眼身旁的萧璟瑞,“四哥,今日,臣弟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洪亮,也意在向在场众人表明,自己要在这场围猎中全力以赴,不会手下留情。
萧璟瑞扯了扯嘴角,
“珍稀猎物就那么几只,肯定是先到先得,各凭本事。太子殿下,您说是吧?”
牧星驰嘴角轻扬,今日萧璟煜不参加,着实可惜,他本还想着要与之较量一番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四殿下说的极是,只是我北疆人自幼练习骑射,恐胜之不武啊,若是侥幸赢得了围猎比试,还望诸位莫要介怀。”牧星驰谦逊地说道,眼神中却透着自信。
宣璟帝哈哈一笑,“太子此言差矣,我万历儿郎也不是吃素的。”说罢,他大手一挥,“开始!”
随着击鼓声起,众人纷纷策马而出,朝着围场深处冲去,场上尘土飞扬。
虞莹拍马来到叶垣吉身边,见他骑在马上,其双手紧紧地握着缰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见状,虞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凑近叶垣吉,笑着说道:
“叶公子,不如与我同行吧,我瞧你不善骑射,但如今北疆使团就在一旁看着呢,咱们也不能空手而归不是?”
叶垣吉犹豫了一下,此次围猎,是他爹硬让他来的,说是要让他多结识一些朝中叔伯,将来他要就任少卿之职,到时候在朝堂上做事也能方便些。
可他从小就对骑射不感兴趣,也没怎么练过,这骑在马上都觉得心惊胆战的,更别说去围猎了。
但看着虞莹那真诚的眼神,再想想父亲的叮嘱,他咬了咬牙,轻声说道:
“那就多谢虞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