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人性?我的好姐姐,真正的人性你可看不透。这京城里啊,想要肃王这条命的人,可不少,你嫁给他,就只能终日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朝堂明争暗斗的牺牲品,我赌,你的结局不会比我好多少。”
顾念雪轻轻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锐利:
“说的有道理,但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我并不惧死,而这一次,我会保护好身边所有的人,同他们斗到底。”
楚倾瑶拧眉,顾念雪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你······”不知怎地,楚倾瑶此刻看着眼前这张脸,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幕,顾念雪身着白衣,口吐鲜血的画面!
“你是人是鬼?”楚倾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不可能,世上哪有鬼?!
顾念雪淡淡地看着她,单手托着侧脸,悠悠道:
“妹妹怕是魔怔了?我当然是人了。至于你方才说想要肃王性命的人,让我猜猜,这其中一定有你身后的黑手吧。”
说着,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几分思索与探寻,
“越不可能的人,越不容易被怀疑······你原是想要栽赃白溪芸,可是却被我拦下了,所以我猜想,你背后的人应是与定远侯府有关吧?”
话落,楚倾瑶的眼神似有一瞬的闪烁,虽转瞬即逝,但还是没能逃过顾念雪敏锐的眼睛。
“你休想套我的话,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楚倾瑶怒道,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此刻变得面目狰狞,就像被黑暗笼罩的恶鬼,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顾念雪的探寻。
顾念雪满不在乎地嗤笑出声,
“妹妹,你真是蠢得可怜,被人利用了一次又一次,短短一生,竟一直都在做别人手中的棋子,临了了,都还是那般天真。”
“你不用激怒我,就算我被人利用,那又如何!只要他能把你们都杀了,就不算白费力气。”楚倾瑶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顾念雪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冷冷地回应道:
“好啊,那就尽管让他来,不过可惜,你应该看不到了,临走前,再送你份礼物吧。”
在楚倾瑶疑惑的目光下,顾念雪从腰间取出一个瓷瓶,那瓷瓶通体洁白如玉,看起来十分精美。
然而,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瓷瓶却仿佛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楚倾瑶看着那瓷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面露惊惧,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是什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顾念雪笑了,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冰冷而又残酷。
“这是毒药啊,不过妹妹放心,这不会毒死你的,只是会让你再痛那么一点点,”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诉说一个温馨的故事,“希望下辈子,你能记住这种感觉,好好做人。”
话落,顾念雪就猛地掰过她的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开,顾念雪将瓷瓶中的药迅速地灌了下去。
那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让楚倾瑶忍不住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