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不能不管奴才啊,是您托人传信让奴才把映红勒死,处置掉尸体后,便让奴才做您宫里的掌事公公的!”
听到这里,卓旻薇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何时传过信给这个脸生的小太监,还让他杀人了?
“住口!你这狗奴才简直胆大包天,竟敢在贵妃娘娘面前血口喷人、肆意污蔑本公主!真是该死!”
卓旻薇捏紧了拳头,说罢,她猛地转过身来,直面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凌贵妃,
“贵妃娘娘明鉴,儿臣真的不认识此人,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儿臣。”
事关皇家声誉,凌贵妃自然不会轻易偏听偏信。
她神色冷峻,语气淡漠地问顾念雪:
“乐安县主,本宫有一疑问,你是如何事先知晓,有人要灭口的?”
不是她不信顾念雪,而是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回娘娘,并非臣女事先知晓,而是当时,臣女正与六公主和白家小姐坐在对岸赏花,无意间瞧见映红鬼鬼祟祟地逃离人群,觉得事有蹊跷,这才托六公主找人暗中跟了上去,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获。”
“顾念雪,依我看,这两个人许就是你刻意找来污蔑我与禧和公主的吧,还假惺惺地要替我诊脉,我看,你才是这件事的主谋!”
楚倾瑶激动地指着顾念雪,恨不得要把她撕碎。
说罢,她再次恶狠狠地瞪向映红,然而这次却是换做了一副轻柔的语调说道:
“映红,你可想好了,到底是不是我指使你的,想清楚了再说。”
面对楚倾瑶赤裸裸的威胁之意,映红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冷哼一声。
“你不必再威胁我了,我弟弟现在已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伤害他,而你所做的一切,都会遭到报应的。”
映红随即朝着凌贵妃的方向重重地磕头,
“贵妃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除此之外,奴婢还知道,楚倾瑶早已有了小产的征兆,却一直在让人偷偷外购益母草来服用。”
“胡说!你人在宫里,如何知晓我这些事!怕是失心疯了不成!”楚倾瑶冷着脸。
“呵呵······你才是疯了,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你在四皇子府作威作福,一手遮天,残害府上稍有几分姿色的丫鬟,还记得绿芙吗?她是被你亲手发卖到青楼的,最后不堪受辱,自缢而死。而她给我写的最后一封信,便是希望我早早摆脱你!你当真以为找人买益母草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说罢,映红从怀中掏出一沓纸张,
“这里,是你近三个月来从不同药铺购买益母草的清单,若你没有服用益母草,又何必避开府医单独采买?”
“你住口!”楚倾瑶怒声呵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顾念雪勾唇,从容不迫地上前取过映红手里的药单看了看。
“按照这张单子所记录的,楚小姐在孕期当中可不止一次购买益母草,还有当归,看来之前府医为你开的调理月事的方子很是不错,这益母草配当归,最是活血止痛。”
活血?
这可是孕妇大忌!
刹那间,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