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提到北疆人不喜玉枕,尤其是在北疆皇族之中,玉枕是用来陪葬的,一直是被视为不祥之物。
虞莹见他面色有些尴尬,好心提醒道:
“要不,五殿下暂且先回去,然后依照表妹在信中所提到的,把这一堆礼物重新筛选一遍再来?”
萧璟芫闻言,觉得甚是有理。
“多谢虞小姐,麻烦也替我谢过乐安县主,改日,本殿下定会登门致谢。”
虞莹点头应道:
“没问题。那殿下慢走。”说罢,她微微欠身行礼。
萧璟芫与虞莹辞别之后,便带领着众人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虞莹却突然察觉到一些异样。
她注意到,凌霄会馆的墙体后,似乎有人在窥视着这边的动静,与此同时,这外面,也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
虞莹不禁轻声呢喃道:
“看来,这凌霄会馆还真是够热闹的。”
随即,虞莹也轻盈地翻身上马,手中缰绳一紧,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只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和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另一边,当萧璟瑞获知了此事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满是恼怒和不快。
他暗自思忖着,究竟虞莹给了璟芫什么样的东西,居然能够让璟芫毫不犹豫地中途折返回去,彻底打乱了他精心策划的布局。
按照他原先的设想,在璟芫与北疆太子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他就可以恰到好处地出现,充当和事佬,趁机在宣璟帝面前表现一番的,如今,却是错失如此好的机会,可惜了。
凌霄会馆中——
裴皓廷那颗一直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若这当朝五皇子此时真的前来,强烈要求面见太子,那么他必然要绞尽脑汁地应付一番,甚至有可能会因为言辞激烈而导致双方当场翻脸,一旦局面发展到那种地步,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对方不知为何竟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居然走了,虽然裴皓廷对于其中缘由心存疑虑,但眼下这种状况无疑是对他们最为有利的结果。
这时,屋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裴皓廷警觉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
只见牧星驰等一行人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
裴皓廷立即迎了上去,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自家主子的面容时,却发现此刻的牧星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右手似乎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太子,您受伤了嘛?”裴皓廷满脸紧张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牧星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用左手紧紧按压住颤抖不止的右手,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
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去叫蒋先生过来。”
“是!”裴皓廷半分不敢耽搁,立即就去了。
方才去营救牧星驰的俩人,面色也是十分凝重,显然这次行动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