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当时并没有亲眼见到太子,只是在院外隐约听到太子屋中似有打砸声,想来,应是气得不轻。”
萧璟瑞闻言心头一紧,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恐生事端,父皇特意将接待北疆使团的任务交由他和老五来办,若是这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怕是父皇那儿不好交代。
就在众人都沉默不语、苦思该如何解决这个棘手难题之时,一旁的楚倾瑶忽然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殿下,此事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北疆使团的态度却是如此较真,妾身觉得事有蹊跷。”
萧璟瑞听后,立刻转过头去,目光紧紧地盯着楚倾瑶,急切地问道:
“此话怎讲?”
楚倾瑶轻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棋子,美眸一转,轻声说道:
“妾身午间同叶夫人游园之时,偶然间从她口中听闻了一件颇为奇怪之事。叶大人在迎接北疆太子入凌霄会馆时,那北疆太子却是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仿佛生怕被他人窥见真容。叶大人还曾问过会馆中的丫鬟们,皆说,自太子入馆这半日以来,众人几乎都未曾见过太子的真面目。”
萧璟瑞听后眉头微皱,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不禁喃喃自语道:
“这牧星驰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还跟个未出阁的姑娘似的,莫非……他当真是因为容貌丑陋不堪,羞于示人不成?”
楚倾瑶闻此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
“妾身可不这么认为。”
萧璟瑞见状赶忙催促道:
“瑶儿,你就莫要卖关子了,快说你的想法。”
楚倾瑶微微一笑,然后优雅地将手中那颗棋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听得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依妾身之见,此刻会馆里的太子,只怕不是真的太子。”
“什么?!”
萧璟瑞闻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眉头紧皱,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那真的太子去哪里了?不对,若是会馆里的不是牧星驰本人,那么他们为何要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按常理来说,安安静静地等到晚上进宫不是更为稳妥嘛?”
站在一旁的楚倾瑶轻轻晃动着手中精美的团扇,眼眸微眯,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其实并不难理解,殿下您想想看,也许此刻,真正的太子,正在做一件不能为人知的事,兴许这件事一旦败露,会影响两国太平,让人扮作他在会馆闹腾一番,不就刚好给自己制造出了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么?”
听到这里,萧璟瑞的眼睛猛然瞪大,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线索一般,急切地问道:
“你是说,牧星驰此次抵京,是别有目的?可这京城之中,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如此大的风险?”
面对萧璟瑞的追问,楚倾瑶轻轻地摇了摇头,缓声道:
“妾身这就不知了,总归,这事儿啊,可大可小,殿下可得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