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最高境界,就是偶尔串演一下瓜田里的瓜,过过瘾。。
蒋承旭瘫在椅子上,打算等雨小点儿,他去找大队部开个介绍信暂时去县里的招待所住几天,等天气好了,他再回来,花个几十块钱,建个像郑思启他们那样的房子,一个人住着也挺自在。
胡海过来了,“蒋知青,你婆娘在人家许知青门口耍赖呢,我野哥让我来问你,你管不管,你要不管,他就来管你了!”
蒋承旭没听明白,主要是“你婆娘”三个字对他来说不是明指。
好在,他不蠢,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和许漫漫那份结婚证明,虽然不具备法律效力,但是公序良俗,一样可以约束他。
他不敢明着和江行野对上,更何况,他还要讨好许清欢。
胡海来找蒋承旭,许漫漫本能地感到害怕,但想到蒋承旭对她的态度,她也打算破罐子破摔,难道她让许清欢救济她一下都不行吗?
“你在干什么?”蒋承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漫漫,这女人现在真的是在一步一步地地打破他对她的认知。
看到这女人下跪耍赖,蒋承旭恨不得回到过去扇自己两耳光。
丢的可不是许漫漫一个人的脸。
要不是在许清欢的门口,他真的是想一脚朝许漫漫踹过去。
“承旭哥,我们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灶台烧火做饭,我饿了,肚子里的宝宝也没有吃的,我想求姐姐收留我们。”
至不济给她几百块钱也行。
许清欢过这么好的日子,但她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凭什么呀。
蒋承旭只觉得一张脸都丢尽了,他扔了十块钱给许漫漫,“还不快回去。”
许漫漫嫌钱少了,捏在手里不动,蒋承旭只好又拿了十块钱出来,“你走不走?”
许漫漫这才起身,跟着蒋承旭朝知青点走去。
等回到东厢房,蒋承旭忍无可忍,一耳光朝许漫漫的脸上扇去,刚才他留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许清欢出面,许清欢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在笑话他呢。
当初,他受了许漫漫的蛊惑,总是在许清欢面前说她的好话,现在想起来,他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蒋承旭自负惯了,人生最大的滑铁卢居然是许漫漫这种蠢女人带给他的,他怎么能忍。
许漫漫也不是个善茬,主要是现在,蒋承旭既然娶了她,不但没有温情小意,不认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惦记许清欢,一副这样的面孔对待她。
凭什么呀!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许漫漫也是怒了,“我哥哥为了你坐牢,你娶了我,还惦记着许清欢,你觉得我要是去跟江行野说,你还惦记着许清欢,他会怎样?”
江行野一发话,胡海一来喊,蒋承旭就跑过去了。
可见,他对江行野多忌惮。
蒋承旭的那点面子被许漫漫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他怒不可遏,掐住了许漫漫的脖子,“你去,你敢去,你去啊,你去啊!”
许漫漫透不过气来,她拼命挣扎,直到眼睛一闭,身体软软地滑下去,蒋承旭这才猛地松手,吓得魂都快没了,忙拍打许漫漫的脸颊。
许漫漫也是命大,被蒋承旭三两下一抖,居然又活了。
她狰狞地笑了一下,“你掐啊,有本事你掐死我啊,你不掐死我,我就去告你,我说你要杀我!”
她喉咙很疼,青紫一片,但要感谢蒋承旭手无缚鸡之力,给了她死里逃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