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好,那就远离。
见书娴还想再说什么,沈青青眼神淡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书女士,希望你别自打嘴巴。”
书娴定在原地,愣愣看着沈青青的背影。
她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莫名的,书娴想起了沈青青小时候的模样。
聪明伶俐,嘴巴又甜。
虽然很多人是看她爸妈的面子,才巴结她,讨好她。
但不得不承认,小时候的沈青青确实讨喜。
不像现在这么地冷漠无情。
书娴收回视线,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也不想低声下气。
沈青青一看就过得很好,身上穿的,肩上背的,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有她帮忙,他们一家才能喘口气!
回想起沈青青同事说的话,书娴判断,她们应该是来交流学习的那批老师成员。
有了方向,想再找到沈青青并不难。
书娴定下心神。
努力回想小时候的沈青青爱吃什么,到时候做好了直接送去她住的地方。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加上她们血浓于水,青青肯定会心软。
等她态度松动,再跟她提那件事。
不能太着急,不然沈青青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不顾血缘亲情怎么办?
回到食堂后厨,书娴开始洗菜。
有人向她打听,“那位女同志和你什么关系,我看你们说了很久的话,听说这次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在京市那边很厉害。”
书娴莫名觉得自豪。
佝偻着的腰挺直,眼里出现光彩,“那是我外甥女。”
“啊,那你怎么……”
外甥女那么厉害,有这么厉害的亲戚,应该能有更好的出路啊。
虽然工作不好找,但书娴读过书,比很多同龄人厉害。
书娴眼里闪过尴尬的神色,“再厉害的人也有穷亲戚,我嫁了人,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外甥女。”
一起上班的人都知道书娴的情况。
她是被生病的儿子拖垮了。
不然,就算不能大富大贵,日子也能过得很好。
“那女同志看着斯斯文文的,应该很讲道理,你们是不是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你跟她说说情况,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有人插话,“人要脸,树要皮,你得当着她同事的面说,她才不会拒绝你。”
书娴眼睛转了转。
笑着说:“她爸妈去世的时候,晚上害怕,是我陪她睡的,现在让她帮忙,我怕她觉得,我是在挟恩图报。”
“还有这事?那她爸妈不在了,岂不是靠你们这些亲戚拉扯长大?现在她有出息了,可不能不管你们。”
书娴嘴角的弧度变得僵硬,含糊不清地说:“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有出息就行,这几年我忙着家里的事,也没怎么关心过她。”
“你亲儿子都生病了,哪还有精力管别人,正常人都会理解你的。”
话题偏到了病人身上。
“白血病,我以前听都没听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受罪不说,也是苦了你们两口子了。”
说到儿子的病,书娴就愁得厉害。
这不是普通的病,看着亲儿子一天天变得虚弱,她很痛心,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多赚点钱,努力供儿子治病吃药。
除此之外,她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