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媳妇吃人一般的眼神,周父弱弱地改了口,“观察,你观察他们做什么?”
“我当然要看清楚一点,沈青青是怎么和江致勋勾勾搭搭的,我得一五一十地写在信里,让寒声知道她在国内干了什么好事,他才能彻底死心,认真深造。”
周父一脸不赞成,“他回来一趟,又自己出国,说明已经想清楚了,既然他选择了合你心意的那条路,你也疼疼他,别总戳他心窝子。”
“那是我亲儿子,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能不疼他吗?”
瞅了眼落在后边说说笑笑的俩人。
“知子莫若母,要是不让他死心,他永远惦记着,说不定在国外没日没夜地拼命,就想早点回来见沈青青!”
这女子了不得,离婚那么多年,还能让江家独子吊死在她这里。
寒声……哪是她的对手?
“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寒声不如多为自己打算,别把不值得的人规划进自己的人生里,不仅得不到回报,还有可能被拖后腿,会显得很蠢。”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哥?”
周寒声的妹妹一脸不赞同,“青青姐很厉害,我要是男人,我也想把她娶回家,只有不如她的人,才会自卑,想把她困在家里洗衣做饭,怕她飞到广阔天地里,就再也不回来了。”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她再厉害,也就是会几门语言,你哥在国外待久了,说不定比她还厉害!相反,你哥懂的东西,沈青青这辈子都学不会!”
“反正您就是对青青姐有偏见。”
周母一脸怨气,“她离过婚,我对她有偏见,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哼,所以人家不要您的宝贝儿子了,您还揪着人家不放做什么?是不是您也觉得青青姐是最好的女同志?”
周母被女儿说得上火,想要揪她的耳朵,“胳膊肘往外拐,你们都一样!”
周父说了句公道话,“沈青青确实是了不得的女同志,就算和寒声没成,你也不能全盘否定她。”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谁知道在国外那几年,寒声和她是怎么相处的。
说不定俩人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日积月累,才走到了分手的地步。
他们决定结婚,说明沈青青没玩弄寒声的感情。
只是事与愿违罢了。
“让他们好聚好散,咱们是外人,别插手。”
周母更加不满,“寒声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就成外人了?”
周父不想再争辩,“跟你说不通。”
周母开开心心出门,遇到了沈青青和江致勋,还发现他们复合了,心情已经跌到谷底。
没想到丈夫和闺女都不站自己这边,越发觉得委屈。
被冷风一吹,眼眶又酸又涩,突然变得湿润了起来。
“人心都是偏的,我帮亲不帮理怎么了?我做犯法的事了吗?”
周父干巴巴地说:“没犯法,但不道德。”
“我不道德?我要真不道德,就应该把沈青青生病,寒声替她忙前忙后的事抖出去,让所有人评评理,她和寒声分手,是不是在过河拆桥!”
周父皱眉,“这不是撒泼吗?咱可不能干这种事,免得被别人笑话。”
“妈,谈对象讲究你情我愿,青青姐又不是卖给了咱们家,她想分手,是有这个权利的。”
别说谈对象,就是结了婚,日子过不下去了,还有选择离婚的权利呢。
“你们都向着她。”
周母性格要强,这会儿眼睛一红,要哭不哭的架势,父女俩都被吓着了。
周父连忙去哄,“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也是为寒声着想,我怎么会不知道?”
“妈,您就是护犊子,我和哥都知道的。”
“……”
沈青青听不见周家人在说什么,但看周母被围在中间,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江致勋眼睛好使,耳朵也很灵敏。
“他们在吵架。”
沈青青:“……”
不用想也知道,话题围绕的是谁。
尴尬地说:“我们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