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看一下吧。”
由于建制不满,所以总部允许把缴获的装备暂时留给部队使用,只需统计清楚品种和数量上报就可以,所以,自己缴获自己先更换新装备,就成为大家踊跃出击缴获武器淄装备的动力,换下来的以及无人会用的装备,就集中保管起来,留待新兵使用。
“好家伙,这一次我们真的发财了,也该抓紧扩充部队了。”广朋说。
“俘虏兵与地方上参军的部队,也用不完,看来还得继续抓俘虏。”
“对,所以就要迅速加强训练,迅速参加战斗。”
广朋看完后,思忖着下一步向咸阳方向的进攻,尤其是加强炮兵和机关枪部队的建设,花机关枪也该配属到各个连,加强一线力量建设,只有雄厚的武装力量才能稳住根据地,然后达到驱逐洋夷,实现众生平等的真目标。
紧张的训练在进行,总部也在磋商下一步的作战目标。由于在丰阳关下初步站稳了脚跟,有过一段时间沉默的总部电报又多了起来,除了敌情通报,还有对于进攻方向的讨论。
郭主持也有了时间琢磨这些事情,他慢慢的看出来了这些电报味道,那就是主张现地区发展,而不提及前进的方向,所以,敌情通报就限于咸阳一带的敌情,与蜀郡北部的零散敌情。
广朋不时的翻看近期的报纸,发现比那些敌情通报的内容更丰富,更加有利于分析情况。
慢慢的,他对前进方向也有了自己的思路。
郭主持对总部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有些厌烦,虽然他想抵制,但是又不愿意公开对抗,于是,也就只是天天看,天天转给军装师长们。
部队的鞭杆训练,有了很大进步,芒草鞋的编织,更是人人都成了能手。
最让广朋高兴的,是常执委给他带来了新的执委,他一看就乐了,这可是老朋友了,是小路。
保卫局大权在握期间,禁止军内互相走动,而广朋向来就不愿意没事东跑西颠,也乐得清闲自在,专管打仗,小路还有永年等被调走后,他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只知道在作战部队。
“好小子,转一圈回来了!”广朋高兴的捶了小路一下。
“是啊,身上多选了几个孔,这不又回来了。”
“好啊,那就是勋章,欢迎带着勋章回来!”广朋非常高兴。
常执委看他们毫无隔阂,也是高兴,放心的离开了。
小路把这几年的情况说了一下,先是排长,后来是连长,副营长,营长,团执委,被安排到总部医院疗伤,治疗结束后安排回到原方面军,于是就被安排到广朋师当执委了。
“恢复的怎么样了?”
路执委拿起广朋身边的朴刀,随手挥了一下,然后放回原处,却显得有点气喘吁吁样子了。
“还是不行啊,伤了元气,需要继续治疗啊。”广朋说。
“就是觉得疲劳,稍微活动一下就气喘吁吁。”
“这可不行,怎么能出院,应该继续留在医院啊。”
“那边情况不大好,医院遭到官军好几次偷袭,缺医少药的,为了减轻压力,就把我们这些零件完好的打发回原部队了。”
“怎么会缺医少药,漫山遍野都是药啊。”
“广朋连长,你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只用高价从香江和且介亭买来的洋药,不准用土药。”
“救人第一,哪里有这些清规戒律。”广朋想起毕老在黄鹤城医院治疗的情景了,怎么总部也这样啊?
“我也不懂很多,反正就是这么弄。”
广朋打手诊了一下他的脉,果然是正气虚弱,五脏俱损,根本没有痊愈。
“你呀,距离治好差得远呢,信得过的话,用我的药方吧。”
“当然信得过,开药就行。”
“是不是经常感觉气短,白天容易烦躁,夜里睡不安稳,还经常口干舌燥啊?”
“对啊,广朋连长,一点不错,有时候就是坐立不安,还睡不着觉呢。”
“我们附近山上就有的药,三味足够,是你自己去采,还是让警卫员去采?”
“你给我安排人就行,让他们给我去采吧,我觉得我是上不了山的。”
“好好的小伙子,回来成了病秧子。先把我的警卫员给你一个,另一个你自己从部队里选就行。”
“谢谢。”
广朋把两个警卫员喊过来,对他们说:
“这是刚来的路执委,可是一个病秧子,你们谁愿意跟随他当警卫员,自己报名吧。”
小路忍俊不已,笑着对他们说;
“你们随便,还是你们师长给我安排一个采药的吧。”
“就你了,个子大,有事好照顾他。现在就去山采药去,很简单的,党参、麦冬和五味子,都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