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已经展开,两边都开火了,怎么补救,那岂不是真正的扰乱军心吗?”
“可也不能看前线阵真的走向被动吧?我们辛辛苦苦闯过你亲手打开的丰阳关,万万不能再掉到陷阱里吧?”
“这样吧,你让前线部队,揪住一点全力冲击,不管是东林军还是大漠军,将错就错,千万不要分兵,就像锥子一样使劲扎,疼的他们不知道所以然,最后只能提前实施撤退,其实也就是溃退,这样才有可能扭转被动。”
“两边都使劲打吗?”
“这个情况下,哪一边也不能后退啊,你一后退他们马上就是追击,只能抓住一点,撑住突破口向两边使劲打才行,万万不能退一点。这样,他们才会感到不得已,最终一起撤退,也就是说达到击溃他们的目的了。”
“好,我马上告诉余总指挥。”
随着电波的滴答声,广朋的建议以常执委的口发了出去。余总指挥拿过电文一看,就知道这是广朋的建议。
前线确实是胶着状态,两边进攻,两边都不顺,,而且阻力是越来越大,根本打不进去的样子,现在,是任何一边都不敢撤回部队,因为官军随时都很会回头追击。常执委的电报中,提出集中力量突破一点,让他茅塞顿开,那就是全力突击,彻底打破两支官军的防御系统,让他们根本摸不清我军的进攻目标与真实实力!
于是,他从地图上找到两个阻力最大的点,让前锋部队向这个点集中,预备队迅速压上去,在前线形成巨大的攻击力量。
果然,敌人的防御体系瞬间被突破,部队进展一下子变得非常顺利。
这一方针的改变,使得在咸阳的总指挥傻眼了。
面对强大的进攻压力,大漠军和东林军都在呼救,都说是遇到了真正主力,全军有被聚歼的危险,都在要求总部让对方尽快全力支援。
刚刚见证了他们狗咬狗攻势的总指挥,也无法判断战场的真实情况,而且刚刚突破丰阳关八万人封锁的洪军真实实力,他也掌握不了,咸阳城驻军也不敢出轻易动,唯恐突然遭袭,于是只得亲自向常凯深发电报告,请示处理办法。
常凯深被丰阳关的突然失守一直弄的心头不愉快,但是大漠军和东林军都向自己告状,都称对方挑起内斗,而且摧毁了自己的补给基地,才影响了进攻丰阳关的战斗,搞的他头都大了。
现在又是双方同时告急,这让半夜被惊醒的常凯深,再一次恼火不已。
他对着地图看了半天,结合掌握的其他情况,也无法判断是否可以顶得住,也搞不清楚是不是主力所在。
于是,他亲自下命令,让前线各部立即撤出,向咸阳省城靠拢,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早已坐立不安的前线马上行动,各部纷纷立刻撤退行动。
结果,各部一个个争先恐后,从常凯深设想中的有序撤离,迅速变成了溃退,前线秩序一片混乱。
正在发动进攻的部队,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于是立即转向收缴战利品,就连余总指挥发出的追击令也无人理会了。
亲临前线的郭主持和余总指由于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也是失去了着力点,只好听之任之了。
溃军虽然无力抵抗,也打乱了建制,但是方向是明确的,那就是咸阳城,于是,部队向着这个大方向前进。
熟悉地形的大漠军残部,在天亮时分,逐渐接近了到咸阳城必经之路的平安城。
远远望去,平安城上下灯火辉煌,一片静谧景象。逐步汇拢而且重新建立建制的部分官军,就点起火把大踏步行进,想进城得到休息,起码可以在城内安稳睡一觉再走。
就在他们乱哄哄的接近平安城的时候,突然,一股股火舌从地面上喷出,伴随的是机关枪的怒吼。
紧跟着,他们的三面都响起了密集的步枪射击声音,而且枪法精准的程度,让他们一下子猛醒过来,马上反应,这是遇到了真正的主力。
他们刚想逃走,几发炮弹就在人群中爆炸。
又是空爆弹,这可是只有专业炮兵才有的技术,而有这个技术的,非主力莫属!
跟着,一片“缴枪不杀”的声音也从周边响起,伴随着前面机关枪那不停歇的欢叫,这些幸存的官兵也就只有一条连了:
投降!
于是,一片“我们投降”的声音响起,这些自觉已经陷入主力陷阱的官军,就连一点抵抗都没有做,就那么乖乖的投降了。
其实,这都是广朋的部署就是要把击溃战打成歼灭战。
在城头与常执委一起坐镇的广朋,吩咐除一个连负责收缴投降敌人武器,以及收拢俘虏,其余部队成建制对队伍后面的敌人迅速展开追击,机关枪步枪不时的响起,官军已成惊弓之鸟,根本失去了反击的勇气,很快把那些刚刚稍微恢复建制的官军也冲垮。
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敌人丢弃的枪械,与跪地举枪的士兵。
在城楼上观战的常执委,看这些追击的人群气势强劲,他越看越高兴,对广朋说:
“要不我们把城里部队也拉出来,一起追击吧,我看敌人已经彻底完蛋了。”
“你听他们的口音吧,这些都是大漠军的,东林军不会这么乱。如果我们遭遇成建制的东林军,还是会吃亏的。不能让城内部队随便出城孤注一掷”
“可是,我们打的太轻松了,这么放弃有些舍不得。”
“不舍也得舍,穷寇莫追啊!”
他吩咐司号员:
“吹收兵号!”
然后让警卫员传达命令给正在收拢俘虏的部队:
“马上带着俘虏回城,城墙垛口上插满火把和旗帜,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