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铺老板被气浪掀翻在地,浑身沾满了灰尘和米粒,狼狈不堪。
“粮食!是粮食!”
“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百姓们看到倾泻而出的粮食,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他们蜂拥而至,争先恐后地捡拾着地上的粮食,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海瑞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到粮铺老板面前,一把将他按倒在满地的粮袋上。
“你每囤一石粮,就有十户饿死!”海瑞的声音冰冷而愤怒,“你可知罪!”
粮铺老板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
百姓们开始欢呼着分粮,喜悦的气氛冲淡了刚刚的紧张。
李明站在一旁,看着百姓们喜笑颜开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丝安慰。
至少,他没有辜负百姓的期望。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穿官服的人走了过来,他们趾高气扬,神情傲慢。
为首的官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书,高声喊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户部有令,所有粮商,三年免税!”
李明的心刚放下了一点,却瞬间又被一股新的怒火点燃。
他转头望去,见那几个户部官员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官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书,高声喊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户部有令,所有粮商,三年免税!”
李明眉头一皱,冷冷地看向那个官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份文书,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文书上的印章日期竟是他祖父遇害的那天。
“这……这怎么可能!”李明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海瑞见状,连忙走上前,一把将李明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明哥,冷静点,这事不简单。”他从身上掏出一张染血的粮票,塞进李明手心,语气沉重:“当年你祖父也是这样查粮,结果……”
李明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那张粮票上的血迹,心中如同被万箭穿心。
那熟悉的笔迹,那熟悉的血迹,仿佛将他带回了那个惨烈的夜晚。
祖父那坚定的眼神,以及他临终前的那一句话,仿佛在耳边回响:“明儿,你要坚强,改革这条路,即使难,也要走到底。”
李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悲痛,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向那几个户部官员,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百姓饿肚子,你们却下令免税给粮商?”
为首的官员显然没料到李明会有如此严厉的质问,微微一愣,随即冷笑着说道:“大人,这是上司的命令,我们只是遵命行事。您要是有异议,可以去向上司反映。”
李明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却在暗自盘算。
他转身回到查封的粮铺里,开始仔细翻查那些账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翻了一本又一本,终于在一本厚厚的账本里找到了那个令他心惊肉跳的暗号——“北元遗民会”。
“这……这是什么!”李明的心脏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他迅速翻到最后一笔交易记录,只见买家的名字赫然写着“钱云松”——那个户部调配官员。
李明的手指沿着账本的边角轻轻摩挲,那上面记载的每一笔交易都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背后的阴谋。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盯着那名字下方的一行小字:“玉佩纹路,与朱元璋佩剑完全相同。”
“海瑞,”李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来看这个。”
海瑞接过账本,仔细一看,脸色骤变:“这……这怎么可能!钱云松他……他竟然是……”
李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将改良的“粮道图”铺在桌面,手指缓缓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中,火光依旧在燃烧,映照着他坚定的目光。
“我不信,”李明的声音中带着无法言喻的坚毅,“这些年,我们为百姓做了多少努力,难道就这样被他们毁掉吗?”
海瑞点了点头,”
李明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念。
他将改良的“粮道图”紧紧卷起,放在手中,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北元遗民会,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李明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宣誓一般,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