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居正啊,你还是太年轻。抓人容易,可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这帮人,最擅长的就是‘笔杆子杀人’,你抓一个,他们能再造十个、一百个!”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像是有一万只鸭子在脑子里“嘎嘎”乱叫。
这旧士族势力,真是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正面硬刚,自己势单力薄;玩阴的,他们又阴魂不散。
“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污蔑改革?”张居正依旧不甘心,眉头紧锁,像打了死结的麻绳。
李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郁闷全部排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腥味,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李明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既然他们在庙堂之上兴风作浪,那我们就到江湖之远去寻找答案!”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盯着张居正:“居正,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民间智囊团’吗?”
张居正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大人是说……那些走街串巷的说书人、茶馆里的‘包打听’、还有那些……落魄的秀才?”
李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没错!这些人虽然地位卑微,但他们却最接近百姓,最了解民情。他们的话,百姓更愿意相信。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组织起来,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传声筒’!”
张居正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妙啊!大人这招,真是高!这叫什么来着……‘农村包围城市’!对,就是这个味儿!”
李明哈哈大笑,拍了拍张居正的肩膀:“你小子,还挺会活学活用!不过,光有‘传声筒’还不够,我们还得给他们提供‘弹药’!”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和张居正秘密行动,一方面召集“民间智囊团”,给他们“上课”,讲解改革的好处,让他们“吃透”政策,另一方面,则暗中收集那些受旧士族资助文人的“黑料”。
这些“黑料”,简直不要太精彩!
有收受贿赂的,有狎妓嫖娼的,有欺压百姓的,还有……嗯,还有跟寡妇偷情的!
李明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帮人,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地里比谁都龌龊!
很快,在李明的精心策划下,一场“舆论反击战”悄然打响。
茶馆里,说书人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改革后的美好生活,什么“人人有田种,家家有余粮”,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听得茶客们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加入到改革的队伍中来。
集市上,“包打听”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伪君子”的丑恶嘴脸,什么“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什么“吃着百姓的粮,砸着百姓的锅”,引得围观群众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那些“蛀虫”生吞活剥。
学府里,落魄秀才们慷慨激昂地批判着旧士族的腐朽没落,什么“尸位素餐,祸国殃民”,什么“阻碍进步,开历史倒车”,说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学霸”们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一时间,舆论风向大变,原本对改革持观望态度的百姓,纷纷倒向了李明这一边。
那些受旧士族资助的文人,则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朝堂之上,李明一身蟒袍,气定神闲地站在金銮殿中央,面对着旧士族代表们愤怒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书。
“诸位大人,最近民间有些关于‘某些人’的传闻,本官觉得很有意思,特意整理了一下,请诸位‘鉴赏鉴赏’。”李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慢条斯理地念着文书上的内容,每一条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那些“伪君子”的心脏。
旧士族代表们脸色铁青,有的气得浑身发抖,有的则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明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九千岁……你……你这是血口喷人!”一个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指着李明,气得胡子都歪了。
李明冷笑一声:“血口喷人?大人,您可别忘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些可都是百姓的‘心声’啊!”
旧士族代表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他们知道,这一局,他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李明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得意。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旧士族势力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就在李明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账本。
“九……九千岁……不好了……”太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户部……户部没钱了……”
李明接过账本,粗略地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站立起来,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一个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