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拦着安爷不让你祸害尚秀芳,是有原因的。”
“此女,虽然以绝世名妓自居,却独立洒脱,自尊自爱。”
“绝非简简单单的容颜,才华,此女悲天悯人,乐善好施。”
“曾多次歌舞赈灾,救济难民,是个十成十的好女子。”
“所以,你去祸害谁都无所谓,但是尚秀芳不行。”
“不止是你,我,其他任何不轨之人都不行。”
“金爷高~”
“金爷硬!”
“金爷又高又硬!!”
陆小凤:“你总算还有一丝可爱,喝~!!”
安世耿:“嗞,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得劲呢?”
金九龄:“安爷不要着急。”
“你可以去糟蹋林仙儿啊~”
“……”
“此女眼波流转勾魂摄魄,举手投足暗合挑逗。”
“以我观人三十年的经验看,此女反差极大。”
“你表面看她有多圣洁,背地里就可能越妩媚。”
“最重要的,她老子不过百晓生兵器排行榜第十的东海玉箫,简简单单一个天人而已。”
“相信安爷可以摆平的。”
安世耿:“……”
正说着,林仙儿就已经上台了。
赤足,踏着鎏金琉璃灯笼,旋舞而来。
移宫换羽,箫声迷人。
随着音波的颤动,传播,似乎鼻尖能嗅到她起舞时,飞舞秀发之间的香氛。
迷醉,醉人心魂。
“你们听,吹的《轻音普善咒》,但出来的效果却是《十八摸》”
“这反差,这调调,受得了么??”
话音落下,林仙儿那边就故意散落了发髻,青丝彻底翩跹之后,更加浓郁蛊惑的香气,似乎要钻入毛孔,渗透入骨髓。
凡音波所过之处,无不痴迷,入神。
倒是为数不多,陆小凤脑海里忽然一片混乱。
他眼神愈发明亮的同时,愈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要滋生出来。
可是,一时半儿,又什么结果都没有。
急的他,拿着酒壶就开始倒灌。
可是,越喝,脑袋就越清醒。
最后,急的他更是在室内来回打转。
直到,挤在琉璃墙边的家伙们又是一阵嘶嚎,起哄。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啪,别特么装文人骚客,一天到晚的就这一句。”
“嘿,我这不是高兴吗??”
“就这场面,就这舞姿,皇帝享受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金九龄:“这话倒也没错,这不夜楼是真下了本钱了。”
“就这舞台氛围,灯光乐队,绝对的顶级配制。”
“更别说,这登台演出的都是什么人?当今屈指可数的大家!!”
“指不定,皇帝就在哪儿凑热闹呢~”
也就在这时,陆小凤插话:“金爷,你刚才说什么??”
金九龄一愣,下意识的回答:“皇帝就在哪儿凑热闹。”
“不是这句,上一句。”
“登台演出的?”
“对,下一句!”
“屈指可数的大家。”
话音刚落,陆小凤立马一拍脑门,“对啊!”
他来回又转了转:“你说,当今世上,论及歌舞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吗??”
“东瀛人有没有可能??”
不等金九龄回答,安世耿立马嗤笑:“开什么玩笑??”
“东瀛娘们跳的舞,那能登上这大雅之堂??”
陆小凤:“你这么肯定??”
安世耿拍拍胸脯:“开玩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东瀛歌舞町九条街之主,千人斩成就获得者,黑夜屠夫,千万少女梦中骑乘,”
话没听完,陆小凤拽着金九龄就要走。
“跟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