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者,轻则浑身乏力,重则活死难生。”
“而这位姑娘,由于先前内力运行剧烈,现在已然荼毒全身。”
傲决脸色逐渐阴沉,死死的盯着对方:“解药。”
凶煞怒气之下,这一刻他的目力似潮汐一样,在波动,沉重。
只待须臾,便可淹没一切。
明显的,对方也是下意识的全身绷紧。
不过反应过来,又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此毒,轻则无须解,重则无法解。”
“此女狡诈难缠,为解我心头之恨~枯竭而死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傲决:“你最好没有骗我。”
“我并不会骗你,而且,我也没有想杀你。”
听了对方这话,傲决反而气笑了。
剑刺入他的心脏,还不算杀人?!
“好,那你为何不杀我?”
“我的的确确没有想杀你,只想带你去我家见见长辈。”
“你家长辈又是何方神圣?”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
傲决:“哦?我若不去又怎么样?”
后者沉默,看了傲决很久,忽然有些气急败坏:“傲决,你不要太傲慢了,要知道,我现在杀你易如反掌!”
此人拔剑,浑身剑气嘶鸣。
霎时间,他脚下水波全都震颤着,炸裂开来。
他本以为警告可以威胁住对方,岂料,傲决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与之歇斯底里相比,他反而淡漠的一字一字吐露道:“废物,我戮你如屠狗!”
“你找死!!”
白衣人眼睛通红,癫狂却谨慎。
先剑器荡起水花,以水滴做暗器试探。
剑气加持下,水滴一滴一滴如菱镖一样,破空,洞穿出来。
对此,傲决眼睛不眨。
纹丝不动,单手以天山折梅之技法,信手摘下所有攻击。
残影纷飞,看似精妙繁复,不过,实在还是太勉强了。
也就在其头破血流,血液顺着眉梢滴下,视线模糊的那一刻,对面再次把握时机。
一剑刺出,已经是他的极限一剑。
也就在这种时候,傲决抬掌撼起一片水墙。
水花飞溅的同时,绾绾袖口的短刃也被他及时抽出。
没有很快,但时机契合,很有侵略性。
二人在瞬息,就连续拆解了数个回合,
可惜对方实在狡诈,歹毒异常,左右拿不下,抬手居然又朝绾绾下死手。
果然,傲决被迫抵挡。
最后没办法,还偏转身子,用自己的肩背阻挡凌乱的剑气。
当场,大片的血液染红了溪流。
然而,正以为穷途末路,一切都要结束之际,傲决却忽然又出了一剑。
以刃为剑,这一剑,更快,更狠,如雷霆震怒。
显然蓄力已久,就等着他出损招。
“呲吟~!!”
锋芒伐戮之下,前方的溪流都截断了。
空间凝固,似乎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惊恐。
果然,此一击彻底湮灭了对方的心思。
虽然没有真正刺中他,但滔滔的锋利还是崩断了他手中剑器。
他怕了。
身影掠动的再次拉来丈许的距离。
做为一个杀手的习惯,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下,他很难说服自己继续出手。
特别是面对眼前这个魔神一样的男人。
哪怕他还存有一丝气机,都有可能逆风翻盘。
沉默良久,他终是摇头,放弃了:“罢了,先前你留我一命,这次我也放你一马。”
“不过,你记住,我宫九,有朝一日,一定会亲手击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