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其他几位师弟,尽数亡于其手!”
“那疑似妖女的公主安然无恙,更无论诈出魔教妖人。”
啪。
齐王手中棋子轰然碎为齑粉。
叶一心倏然而觉,不由轻叹一声,沈翊的出现,便是此局最大的变数。
现在看来,
他根本不是棋盘上的落子,
而是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掀翻棋盘的人。
齐王起身道:
“快请神僧下去好好休息调养。”
说罢,院外便有小厮进来,扶着神僧离开了院落,只剩下了齐王和叶一心。
齐王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我以府兵磨其精神。”
“又联合了学宫陆程和梵空寺五位大宗师出手,已然创造如此良机。”
“没想到那夜幕之人竟如此不堪大用,竟然彻底功亏一篑,让对方安然踏入泰安镇!”
齐王起身踱步而走。
沉声喃喃道:
“沈翊……”
“沈翊!”
“全都是因为他!”
“他与我那侄女交好,坏了本王的大事,他日必定成为本王的心腹大患。”
“叶仙子,我们是否该动用雷霆手段,趁早将之除掉。”
叶一心听闻齐王如此想法,
顿觉大惊失色:
“万万不可。”
“沈公子其势如龙,武功已有盖世之资,贸然对其动手,恐会引火上身!”
“况且,依照一心所感,沈公子确实无心朝堂争斗,若是等此间事了,他该是会抽身离去。”
“而且,梵空寺素来不忿天心寺高居一头,此为旧怨,如今与天心寺大有干系的沈翊杀了梵空寺神僧,这是新仇。”
“新仇旧怨相合一处,梵空寺必会追究此事,我等只需静候等待变数。”
齐王强按下几欲爆发的怒火。
“难道本王就坐视那沈翊护送那人上泰山,行祭天之仪?”
叶一心微微欠身:
“殿下,即便倾城公主成功主持祭天大典,她的局势并不会改善多少。”
“相反此间之局,我们已然牵涉过多,现在当行收尾之事,不宜再多生事端。”
“况且,此去大典还有数日时间,若是有他方势力谋算未尽,我们也可坐山观虎斗。”
“见机行事。”
齐王思虑几番,旋即重新挂上笑脸,他朝着叶一心恭敬行礼:
“能得叶仙子相助,实乃本王之幸也。”
“既如此,本王也该整肃泰安镇的别院行宫,好好迎一迎我这位侄女。”
叶一心微微颔首:
“合该如此。”
……
又经过一日的急行军。
顾子桑一行到了泰安镇之时,已然是人困马乏,精疲力竭。
齐王率众于镇口相迎,先是大惊失色询问一行人路上遭遇,再是愤愤不平怒斥刺客胆大妄为。
沈翊和阿月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和顾子桑一番演绎之后,这才迎着众人入了泰安镇。
泰安镇的别院已经被齐王收拾打理的井井有条,顾子桑和一众官员可以直接入住。
沈翊和阿月也不管于礼合不合,直接住进了顾子桑的别院,免得再被人潜了进来。
如此严防死守下,
倒也几日相安无事。
这一天,终于到了登山祭典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