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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武恒城内也同样如此。(1 / 2)

一时间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不已的几次在生死边缘挣扎着。

他想不明白,龙昌山这么高,这么远的地方,为何洪水还会涨到这里来?

明明雨都停了,发水速度又为何这么快!

而他又为何不听那阮眠的话,早些离开这里!!!

这一切都怕是要来不及了啊……

陆大郎懊悔不已,绝望地挂在一棵树上大肆喊救,可并没有人回应他……

这场洪水持续了好几天才退下去。

整个武恒城区域,靠近临汾河岸的低地势区全部被淹没,一直到龙昌山脚下都未能幸免。

武恒城内也同样如此。

唯独山上的金铩村,还是安然无恙。

被救助的人都转移到了金铩村附近,好在有府衙的人,还有金铩村人的协助帮忙,不至于饿死在里面。

但人数太多,阮眠他们也有些吃力了。

好在他们囤的粮食多,山上的那些粮食地没有出事。阮眠偶尔会从空间里补充粮食,也不至于生活困顿。

但洪水褪去后,林大人的下属来报,龙昌山下的那个村子,一夜之间也全部被淹了。

由于是晚上淹没,他们也没人在那值守,里面具体还留有多少户人没搬走,无人可知。

只道那些屋子什么的都散的散,倒的倒,洪水退下后,官差士兵马上就有人过去搜寻,未找到活人的气息。

众人唏嘘,但也是天意不可违背。

然而其中还有一些异样的地方,有人说。

“那村子里发现了不少死去的牲畜,尤其是家猪,可据我所知,那村子里没人养猪啊。”

“死去的家猪?有多少?”

阮眠疑惑发问,那人想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他们都没想到的数。

那村子没养家猪,难不成是从他们养猪场跑出去的不成?

思及此,阮眠坐不住了,若是家猪出逃,洪水过后怕是要出事。

她快速叫上媋惜和云修等人,一起去养猪场看了看。

可清点下来,养猪场里并没有少牲畜。

对此媋惜似是想起什么,眉头迅速蹙到一起:“姑娘,难道……是那陆婶子他们自己养的猪?”

见到阮眠不解地看过来,媋惜马上告诉她:“那会陆婶子说儿媳要人照顾,她和二姑娘一样都怀有身孕,不方便在猪场做工了。他们这才搬迁到那村庄的亲戚家。”

“现在看来,也许他们是自己设立了猪场,瞒着我们,洪水一发,把那猪场都给冲走了。”

这个可能性,让阮眠心中骤然一紧。

她心里大概有数,于是趁着众人不在,摸上玉镯,从里面唤出一些小灵兽,帮她去确定那个猪场的位置。

与此同时,有些事情她知道不能等了。

立刻来到薛老的屋子里,如今林大人便暂住在薛老的屋子里休养。

这会父亲,兄长他们都在此商议着,洪水褪去后该如何处理武恒城。

意见纷纷,林大人都一笔一划地记下来,然后再汇总,打算一一照做。

但那么多的事情前,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清理下人,看看是否还有活口没有被及时救助。

可在那么大片的狼藉之物中寻找活口,可不是个简单的活。

就在此时,阮眠出面,道:“寻找活口一事,可让家里的猎犬帮忙。”

“猎犬?”

“恩,我家中几只猎犬都是受过训练,对活人气息十分敏感,他们穿梭在灾区,比咱们都要灵活,大人放心便好。”

“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要对灾区环境进行消杀。”

“消杀?阮娘子的意思是先要清理灾区现场吗?这一点我们也想过,你父亲方才还说,大灾之后极有可能大疫,所以打算等寻人过后熬煮一些汤药给众人服用,再用一些办法去……”

“咱们不能等了,现在天气转暖,龙昌山下的村庄又死了不少的牲畜,不及时处理,疫病来的更汹涌。”

众人没想到这么严重,怔愣之际,阮眠果断开口:“先让猎犬搜寻,然后寻人来对照户籍,看看消失了多少人。边找边消杀。”

“我有一种消杀法子,能在一定程度上阻隔疫病的升起。”

当初他们为造人参酒,特意做了一个小型的酿酒坊。

姑母还专门雇人来做,后来这里面不仅仅是人参酒,还能酿造其他的一些果酒,水酒等。

他们有蒸馏技术,又有足够的酿酒原料以及酒水成品,从里面提炼出一些高浓度的酒精溶液并不难。

用这些来做最基础的消杀再合适不过。

与此同时,她还要提前做好其他的防疫工作。

其他人听的不太明白,但他们只想着照着阮娘子所说的去做准没错。

只有父亲和兄长他们能明白阮眠的意思。

除此之外,父亲还特意开了一些增强人体魄的汤药发放下去。

本以为层层设置下去,事情应该会有转机,但阮眠没算到疫病来的如此之快。

那日她叫上布纺不少女工,告诉他们如何制作“口罩”,当天又让云修配合林大人的手下,去看看那些灾民,可否有身体不适的。

结果事还没做完,忽然有人急忙找上她:“阮娘子!不好了,林大人他,他怕是要不行了啊。”

周遭的人一听,顿时紧了心。

阮眠冷静赶去,看到林大人面容憔悴,咳嗽不止,整个人虚弱的瘫在床上,没有多少力气。

浑身也跟火烧似的,大有一股大势将去的模样,看的旁人心惊胆战。

阮老爷已经为他诊断过了,情况十分不好,他将病情和阮眠说了一顿后,两人都猜测是难以治愈的疫病。

阮老爷眉头紧皱,满脸凝重:“眠眠,此事没那么简单,疫病来得比咱们想象中要厉害,需得马上做出应对措施才是。”

“我已经让人去抓了点药来,不知林大人能否挺得过这一关。”

阮眠明白,这个时候光靠着中药调理肯定没那么多时间耗费,只有上强硬的抗生素。

虽说空间能兑换,但现在人数不少,管理也是一部分。

她想了一会,冷静说道。“父亲,疫病大概率是因为死去的那些牲畜而起,当务之急,咱们需得尽快把灾民中身体不适的,亦或者已经染上疫病的人隔离出来。”

“我再带人去再去彻底消杀一遍,至于药材,晚些时候我会和姑母商议一下,尽快运来。”

“哥哥,林大人此刻出事,怕是无心照拂民众,安抚民心这一事,恐怕要你和薛老多多费心。”

阮青松明白她的意思:“眠眠你放心,这事我定能完成,只是你和父亲要多费心思了。”

阮眠笑了笑,淡定道:“既然此事发生,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去管理,再怎么说这都是能危及到我们村的人。”

“还是那句话,万众一心,人定胜天。”

她的坚定鼓舞不少人,众人按部就班的下去做活。

阮眠一边监督了酒坊提纯,一边还不忘从空间里兑换了真正的高纯度酒精溶液。

大姑母也不是很担心:“有你空间在,管够!只要那些村民够听话,按照咱们的计划来,疫病很快就会下去。”

他们流放过来时,也遇到过陶丘县的疫情。

还有那会霍宗他们因为吃了异常的野生患病生物,也患上了传染病。

疫病分为多种,而这次更多的是因为死去牲畜的病菌引起。

这次人也不少,那么大片发洪水的地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杜绝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要兑换的药物,粮食都比较多。

而药物在空间里都是价值较高的东西,需要的善意值很多,虽然阮眠累积了不少,但也经不住这样消耗。

姑母听到这善意值就快花没了后,这才感到火烧眉毛:“这玩意还能消耗没?”

“我靠,咱们之前打了那么多该死的玩意,应该也是累积了不少,怎么说用完就用完了呢?”

这东西就像那个世界的分期付款,每次用的都不多,可累积起来,真是能吓死人。

姑母一盘算:“若是这样的话,咱们尽量省着点花,多做一些好事去。”

“那个秦福!文蔷!这两腌臜玩意,只要扳倒他们,是不是就能累积不少了?”

阮眠笑了笑:“按道理是这样,但他们都不在武恒,目前我也不能离开武恒,暂且先用着,没了再说。”

善意值就跟赚钱一样,都能滚起来。

原书中的大反派怀王旗下不少作恶之人,一一清理了不就好了?

而且阮眠最近还发现,空间里的善意值还能一点点的增加。

虽然一次加得不是很多,但她什么都没做都能增加。

思来想去,估计就是沾了阿淮的光。

也许是自己送去的那些名录,让阿淮利用起来,在暗地铲除了一些人。

所以连带着她也获益。

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她和阿淮之间产生的一个纽带。

哪怕没有信件往来,只要善意值还在增加,阿淮肯定是安好的,而且也在做着他自己的事业。

阮眠把那些提纯的酒精溶液和她在空间里兑换出的溶液分别放置。

随同霍将军手下的士兵一起去那个村庄喷洒。猎犬搜寻也不是没有收获,当场便搜出了两个奄奄一息的活口,紧急去治疗。

平日里灾民所喝的水,也大部分都是阮眠从空间里取来的灵泉水。

至少能让他们强身健体。

连日以来的劳累,让阮眠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她将那些缝制的口罩发放给众人,自己还亲自把一小瓶的酒精溶液递给霍宗他们去前线救人办事的同僚们。

那日阮眠要和霍宗一起出门前,阮清忽然端着两碗羹汤到他们身边。

她双目含泪,忍着情绪缓缓开口:“阿妹,郎君,危急时刻我不能帮到你们什么,我心中甚是愧疚。”

“只盼着你们能平平安安回来,不要受伤,不要染病。还有这两个平安符,是我这几晚绣的。”

她分别将两个平安符挂在了阮眠和霍宗的身上,还笑着说:“这平安符我给家人每人都绣了一个,好看吧?”

阮眠看着那精美的绣工,笑了笑:“好看,你看你肚子大了不少,如今外面虽乱,但我们都会照顾好自己。”

“你能在家好生休养,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宽慰。”

阮清收敛目光,心里的缺口仿佛被阿妹这番话治愈。

她一直觉得,家里只有自己无所事事,就连嫂嫂都是忙来忙去,如此危急时刻,她帮不到任何忙。

她也多想能出手帮一点忙啊,连着几日心里都难受。

可如今阿妹这么一说,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安全,对于他们而言就是能放心的事。

而且腹中胎儿,更需要她这个做母亲的去照顾。

家中她还能帮衬着照顾瑞哥儿和景哥儿他们,也不算无所事事了。

阮眠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姐,非常时期,可不要乱想,也不要否认自己,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

“没有你的话,你阿妹和你夫君又哪来的动力?瑞哥儿和景哥儿又如何能过得这么好?”

等二人离开后,霍宗凝视着阮眠,满脸的惋惜。

“阮娘子,以前我只觉得你是个无畏的女子。但现在我才发现,我此前对你的认知,还是浅薄了。”

“阮清常常和我说你们流放路上的事情,她常说,若没有你,你们一大家子都活不到武恒。”

“她在你身上学了不少的本事,如今我对你也十分钦佩,也能深刻理解,当初大人为何执意要与你成婚。”

到底还是大人,看人看事,都比自己要敏锐一些。

提起谢淮安,霍宗更是沮丧惋惜:“只可惜那么好的大人,正直一生,却横死在武恒这贫瘠之处。若可以的话,我一定要为大人讨个公道,让他……”

“霍将军。”阮眠打断他的话,带着笑意说道。

“武恒未来不贫瘠,这世道……也定能如大人所愿。”

霍宗怔愣间,阮眠已经骑马而去。

他们在灾区喷洒消杀的酒精,又仔细排查一番,确定一个地方完全无人后,果断放火,将这地方烧毁。

这也是一个法子。

细算起来,这村子失踪的人也不多,约莫五六个的样子。

那陆氏一家子就没有了踪影。

其他的人家,那会基本就被阮眠后来派去的人说动了。

因为她拿出了双倍的银两。

而陆氏一家的养猪场被灵兽寻到,阮眠顺着过去时,发现那养猪场的规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

看来他们早就扩栏到这了。

所以才一个两个迁移至此,而这些猪基本都是没出栏的,肯定是从各处私户那收来的,要不就是他们自己买了一些猪仔。

但短时间内他们又从哪里运来了那些猪?私户也不可能这么多。

而且自家的养猪场也没少一头两头的。

阮眠感到事情不简单,而且那疫病的速度蔓延太快,实在是有违常理。

但现在陆氏一家子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于洪水之中,有些事情怕是无法知晓。

带着这番疑惑,她回到灾民点,想找原先那村子里的人仔细问一问,关于陆家人的一些信息。

然而在吃食点时,她意外发现了惊喜。

由于灾民较多,都挤在一个地方。

为了大局着想,隔开了生病和没生病的,吃食大部分都是大锅饭,统一煮一些粥啊,菜叶什么的,暂且渡过难关。

然而在领粥处的一群人中,阮眠发现了熟悉的面孔。

她往前走了几步,确定那人是陆大郎后,她猛地抓住陆大郎的胳膊。

陆大郎惊恐地看过去,发现是阮眠后,眼神更是闪躲不及。

“陆大郎。”

阮眠在人群中唤了他一声,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此刻陆大郎也不知道阮眠找自己有何事,只道当初他与阮眠对着干,如今这灾民点,又是阮眠的人在负责。

唯恐她不给自己一口吃的,连忙跪下来,可怜兮兮地说道。

“阮娘子,不知……不知您找我何事?”阮眠见他态度谦卑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日他张狂之态,对比下来,不禁冷笑了几分。

此时他身边不见旁人,他的妻子,儿子,儿媳等都没有人影,唯独他一个人,脸上还没有半分悲戚。

见此,阮眠冷笑了几声,目光落在他端着的那只碗上。

“当初林大人那般好言相劝,都未能让你们动摇半分!如今咎由自取,怎好厚着脸皮来要吃的?”

“若你们听劝,早也不是这般模样。”

话音刚落,陆大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阮眠都没想到他竟然认错认得这么快。

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阮娘子,我也是知道错了啊,我是个耙耳朵,当时我娘子不肯离开,那里又有我们一家子的财物,也没想到会涨水到那村子啊!”

“是我们肤浅,是我们不听劝,才造成这后果啊,阮娘子!你行行好吧,如今我一家人只活着我一个了,我实在无处可去。”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旁人见到了也不免有些同情。

大家伙都是这么苦过来的,更何况他们一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于是有些本就认识他的人,都不免替他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