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逊靴底擦着断裂的青铜锁链滑出火星,碎屑沾到许砚血痂时骤然绽放量子玫瑰的二进制代码。
七个心跳周期后,地下车库通风管道传来膻味浓烈的梵语诵经声。
毕瑶徒手掰断锁骨上的铜锈,结晶体落地即膨胀为劣质霓虹灯拼就的缅甸金塔。
鹦鹉波尔停在被菌丝裹成茧蛹的许砚肩头,喙间坠落的《剑桥中国史》残页蒙住他剧烈抽动的喉结。
消防栓里逆流的锈水正沿着柏油缝隙绘制佛塔地宫平面图,鲁滨逊的瞳孔交替闪烁三次,视网膜终于显示加州淘金者褶皱的381.4hz震颤频率。
他烙铁般的手掌按上纹身少年绽放菌丝的小林丸索引号的等间负载……
“芥尖锐调谐器不会说谎。”
梵唱第十三次循环时,锈水绘制的佛塔猛地睁开二十三对机械佛眼。
毕瑶撕下溶解到大腿根的短裙残片,1941年FdA检测报告的英文铅字在空气里重组为铜鳞金刚杵。
站在菌群阵眼中的许砚突然嗅到炮火烧灼绛色官袍的焦味,他右掌心被腐殖质浸透的活字突变成篆体——
这分明是上周末档案馆里百无聊赖临摹的北宋叠涩拱参数。
许砚心中一惊,他知道这篆体必然是某种暗示或者关键线索。
此时,机械佛眼射出一道道光线,光线所及之处,空间仿佛被扭曲。
毕瑶挥舞着铜鳞金刚杵,抵挡着光线的攻击。
鹦鹉波尔则发出尖锐叫声,声波冲击着周围的一切。
鲁滨逊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发现光线的发射规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