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凤府内一片静谧。
君凌渊与凤倾月回到府中,紫竹映宸早已在大厅等候。
他站在烛光下,银色面具泛着冷光,目光如冰,手中握着一卷卷轴。
见两人回来,紫竹映宸微微抬头,语气沉稳:“事情办得如何?”
凤倾月快步上前,眼中带着急切:“舅舅,我们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
紫竹映宸目光一闪:“什么消息?”
君凌渊接过话,语气沉稳:“摄政王每年六月初八都会在府中举办宴会,邀请朝廷重臣参加。”
紫竹映宸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六月初八?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凤倾月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我们也不清楚。但摄政王每年都选在这一天举办宴会,显然不是随意为之。”
君凌渊沉吟片刻,开口道:“或许,这个日子对摄政王有特殊意义。”
紫竹映宸冷笑一声:“不管是什么意义,那日正是我们公布真相的最佳时机。”
凤倾月点头,语气坚定:“不错。那日朝廷重臣齐聚,正是揭露摄政王罪行的好机会。”
紫竹映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赵谦的口供已经到手,只要在那日当众揭露,摄政王的罪行便无所遁形。”
君凌渊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前辈,六月初八这个日子,会不会与紫竹家有关?”
紫竹映宸摇头,语气冷冽:“紫竹家灭门是在秋末,与六月初八并无关联。”
凤倾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摄政王为何每年都选在这一天举办宴会?难道是为了纪念什么?”
紫竹映宸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纪念?摄政王那种人,恐怕只会纪念自己的权势和利益。”
君凌渊点头,语气沉稳:“无论如何,那日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前辈,我们需提前布置,确保万无一失。”
紫竹映宸目光冷冽,语气坚定:“不错。那日,我要让摄政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处可逃。”
凤倾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舅舅,我们一起。”
紫竹映宸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了几分:“倾月,这些年苦了你了。”
凤倾月低下头,声音轻若蚊吟:“舅舅,倾月过得很好。”
君凌渊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凤倾月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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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谦府邸内。
赵恒醉醺醺地回到府中,脚步踉跄。
他刚踏入大门,便见父亲赵谦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恒儿,你没事吧?”赵谦一把抓住赵恒的肩膀,上下打量。
赵恒一愣,酒意醒了几分:“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
赵谦见他安然无恙,稍稍松了口气:“你今晚可曾遇到什么异常之事?”
赵恒摇头:“没有啊。我今晚在醉仙楼设宴,一切如常。”
赵谦眉头紧锁,低声喃喃:“难道是我多心了?”
赵恒疑惑:“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最近府上有些不太平,你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赵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父亲,您多虑了。这京城里,谁敢动我们赵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