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点头,迅速取出银针,开始为君凌渊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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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轩暝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凤倾月。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的模样。
他低声问道:“阿月,究竟发生了何事?君阁主为何会如此?”
凤倾月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君凌渊身上,声音冷冽而简短:“他为了给我解毒,用了禁术。”
澜轩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禁术?难道是……以命换命的秘术?”
凤倾月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澜轩暝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君凌渊的敬佩,也有对凤倾月的担忧。
他低声说道:“阿月,你不必太过自责,君阁主他……一定会没事的。”
凤倾月的目光冷冽而深沉,声音低而坚定:“他若是敢有事,我绝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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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御医施针的细微声响。
澜轩暝站在一旁,心中却无法平静。
御医施针完毕后,缓缓收手,转身看向凤倾月,神色凝重:“神女,君阁主的心脉已暂时稳住,但禁术反噬之力极强,若五日内找不到解药,恐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的意思已不言而喻。
凤倾月的目光冷冽如冰,声音冷静而果断:“五日内,我一定会找到解药。”
御医点了点头,退到一旁,低声说道:“神女若有需要,臣等定当全力配合。”
凤倾月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君凌渊苍白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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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千三忽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急促:“凤姑娘,属下要带公子回北冥。北冥的御医和药材都比这里齐全,公子在那里或许更有希望。”
凤倾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冷冽而果断:“千三,从澜国到北冥,最快也需要七日。凌渊的时间只有五日,你带他回去,只会让他死在路上。”
千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可是……属下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在这里等死!北冥的御医一定有办法,公子在北冥的势力也能调动更多资源,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凤倾月的目光冷冽而深沉,声音低而坚定:“千三,你信我吗?”
千三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公子说过,见姑娘如同见公子。属下信您。”
凤倾月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既然如此,就按我说的做。我会在五日内找到解药,绝不会让凌渊有事。”
千三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低下头,声音沙哑:“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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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月转身看向床榻上的君凌渊,目光冷冽而深沉。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低而坚定:“凌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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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凤倾月走出房间,陈瑾禹和紫竹映宸立刻迎了上来。
“阿月,君阁主怎么样了?”陈瑾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凤倾月的目光冷冽而冷静:“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但必须在五日内找到解药。”
紫竹映宸的眉头紧皱:“倾月,解药为何都暂且不知,如何寻找?”
凤倾月的声音简短而坚定:“我有办法,我不会坐以待毙。”
澜轩暝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凤倾月,低声说道:“阿月,若你需要帮助,一定要说。”
凤倾月微微点头,声音冷静而简短:“多谢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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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凤倾月转身离开,背影冷冽而决绝。
陈瑾禹和紫竹映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澜轩暝则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地望着凤倾月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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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三站在房间内,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君凌渊,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他低声自语:“公子,属下无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凤姑娘身上……您一定要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