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兰:“……”没想到这老头竟是这样子的性子。
像他这种出身名门贵族的人,身份显赫,通常会受到严格的教导和各种约束,性子不应该是刻板不苟言笑、墨守成规的、拘泥于传统固执的人吗?
看他跳脱的样子,完全与想象中大相径庭。
难道他不是那个老太君的夫君?
见她依然不说话,邹霆怕气氛尴尬,便开口道:“诸位!居然两个孩子都相安无事了,韩府也被我们炸了!雷家和韩家的余孽也都跑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再说话。”
南宫卓道:“既然如此,那表哥,邹宗主,我们就先回东洲了!”
“你们自己回去,我跟小丫头和这小子回中州天都城去。”南宫玺道。
“这……”南宫卓一愣。
“你这什么这?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老夫得跟紧着这小子,监督他好好修炼。”南宫玺对他摆了一下手,又嘱咐道:
“回去了记得准备婚事,让这小子迎娶兰丫头过门,我南宫家少主的婚事,得办得轰轰烈烈的。”
“不必了!我们的婚事就在谢府里办!”北堂渊冷脸拒绝。
“你这小子,果然被那个毒妇给伤狠了。”南宫玺有些无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
只见那书信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字。
“这封休书,老夫本想等回去后亲自给那个毒妇的,但看这小子如此生气,那就由你给她送去好了!
休书给她后,她再也不是我南宫家的人再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丢出南宫家,老夫此生不想再见到她!”
闻言,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想来他们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居然还要休妻?
这是要把那个老太太往绝路上逼啊!
但想到那女人做的事情,也觉得活该。
“祖父,祖母毕竟是父亲和两个姑姑的亲母,如果您真这么做了,让外人如此看待我们南宫家?”南宫卓有些为难。
他有点想不通祖父的做法。
如果不喜欢祖母,大不了不去见她就好了,反正他已经把祖母的经脉给废掉了,并且幽禁起来,以后再也不能出来作妖了,何必把她休了,惹外面人笑话?
“外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南宫玺狠瞪他了一眼,“怎么?我的话你都敢忤逆了吗?”
“孙儿不敢。”南宫卓连忙躬身,“只是……”
“没什么可是的?滚!”南宫玺有些生气了,脚忍了忍,没有踹出去。
“是!孙儿告退!”
南宫卓和南宫容对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南宫玺转过身来,脸上立即换上笑脸,“渊儿,你们现在不生气了吧?”
北堂渊蹙眉,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