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镇上的卫生所就在公安局同一条街,周远扶着越来越苍白的顾恒,李晓跟在他们身后。
同行的还有徐明和余建军,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一点伤。
卫生院的医生看见顾恒的伤口也是吓了一跳,还好有公安局开的证明,不然都不敢给他们包扎。
其他人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包扎好了。只有顾恒的伤口比较麻烦,不仅要消毒包扎还要打破伤风,医生还让他住院观察。
周远帮忙办理了住院就带着徐明他们去了公安局,他们还要去录口供。留下李晓在卫生院里照顾顾恒。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顾恒躺在病床上没多久就陷入了昏迷。
医生检查了一番给他输了液,就说没什么大碍了,好好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李晓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一屁股坐在隔壁空着的病床上,只觉得浑身酸痛,肚子也饿得一抽一抽的。
好在这个病房暂时还没有其他病人,她借着斜挎包的掩护,拿出一个馒头和一个小号的军用水壶,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馒头是穿越前买的,面粉细腻吃起来特别的香甜。水壶里的则是奶粉,是她平时准备好以防万一的,正好今天就用上了。
吃饱喝足后看着呼吸平稳的顾恒,这才有时间思考今天的事。
本来今天顾恒完全可以不用受伤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狼狈为奸来对付她这个孕妇。
要是让让他们得逞了现在是不是就一尸三命了?只要一想起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的戾气就忍不住往外冒,刚刚还是下手轻了。
看俩人的穿着和做派可以看得出来,刘玉芬家里应该有点门道,这次看来要麻烦刘伯伯他们了。
想到顾恒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面前,她的心里淌过一阵阵暖流,有个人愿意奋不顾身的把自己护在身后,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而她就是那个幸运的人!
她握着顾恒的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昏迷的男人,慢慢地她趴在床边也睡着了。毕竟是个孕妇,又经过了这么久的折腾,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老根叔此刻正在局长办公室拍桌子呢,他沉着脸对着对面的中年男人怒目而视:“你瞧瞧你都干的什么事?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滚蛋,老子当年是这么带你的吗?”
“老领导你消消气,我们也在尽力排查,哪里知道他们胆子那么大,大白天就敢顶风作案。让你受累了对不起!”赵局长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
哪里知道老根叔并不买账,他大掌往桌子上一拍:“赵光明……”
“到!”赵局长反射性的起身立正。
“那是受累的事吗?你知不知道他们手里都有刀具,那是多可怕的潜在危险?
老百姓的命不是儿戏,有这样的一群危险分子在永安镇流窜你们就应该全力抓捕,而不是不紧不慢地排查,真出了大案你能承担得了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