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何会在军营?”年幼版宋墨停下挥刀的动作,站在原处盯着秦长生瞧。
“我就是我啊,在军营地原因是我师傅带我来的。”秦长生图方便穿了一身男子衣袍,一路上没少被元七耳边念叨要是皇上知道他项上人头不保。
秦长生每每都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停,可怕的奴役社会。
“你和你师父?也起来投军抵御流寇的?”宋墨一心想跟自己家舅舅那般,成为一个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将那些流寇通通赶出去。
“嗯?只能算出谋划策的军师,算不上投军吧。”来的路上秦长生问了一下小老头千里迢迢为何非要去一趟福亭,得知缘由。
毕竟窥探天命太折寿,小老头拢共也就还能活个一只手,用他的话来说尽天命听人事,前提是是听人事。
“你是来做军师的?”宋墨瞧着秦长生白白净净地小脸蛋,确实适合做背后出谋划策的军师。
“不是我,是我师傅,我可没有那么聪明的小脑袋瓜,我的信奉的准则能动手尽量不动嘴。”说完秦长生指了一下伙夫房里的锅。
“糊了。”
“啊?”
不一会一股淡淡的糊味飘散了出来,宋墨连忙跑进去揭开锅,一股浓郁的烟雾扑面而来。
“咳咳咳咳。”
“糊的一塌糊涂咯~”等烟雾消散以后,锅底只剩一坨坨黑漆漆的如同黑炭一般的东西。
“臭小子,叫你做个菜锅还给我烧坏一个!”和玄尘谈完话的蒋梅荪走过来就看到自家侄子旁边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还穿的是男装?
“这位便是先生的关门弟子。”
“嗯。”玄尘嗯了一声,看着秦长生脸上略微带着幸灾乐祸的模样,走过去给她的脑袋上敲了敲:“莫要幸灾乐祸,你可比人家差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