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地中海的答复,陆宁又阴恻恻问了一句。
女鬼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利箭,刺入地中海的心灵深处,让他不寒而栗。
这诡异的气息和阴森的氛围,让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只能感受到女鬼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死亡之影,紧紧地笼罩着他。
稍许——
“啊!”
“啊!!”
“啊!!!”
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声浪从地中海的喉咙中喷薄而出,他拼命地解着长袍上面的门襟,试图把女鬼从衣服里边赶出去。
哪怕……对方只露出了脖子以上的部位,而衣服里面并没有其他可疑的鼓包。
地中海尽量不去看陆宁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眼睛,双手颤抖着忙个不停。
这可是连灰袍都束手无策的邪门女鬼啊!
驱鬼石都敢徒手接住的邪门玩意儿啊!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女鬼在使坏,衣衫的门襟非但没有解开一个,反而越抽越紧,最后牢牢地打了死结。
明明是零下的温度,地中海的额角却淌下了大滴汗水。
“啊!我跟你拼了!!”
地中海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蓝色布兜里面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陆宁的脑袋就是一顿狂切乱剁。
淬着寒光的刀锋从陆宁的鼻子、眼睛、额头上穿过,丝毫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如同在切空气。
“游戏结束了。”
陆宁的嘴角咧开一个到耳尖的诡异弧度。
撕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陆宁尖利的五爪猛地从地中海的胸前探出,带出几片残破的布料。
“妈呀杀人啦!”
眼看女鬼朝着自己的脖子抓来,地中海身子猛然往后一仰,迅速调转刀锋,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刮成了一根根的布条,丝丝缕缕的飘落在地。
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大红色的三角裤。
陆宁顿时被他的无耻操作给惊住,身形呆呆的悬浮在空中,冰冷的指甲距离他的脖颈只差一公分。
嘿!
这招有用!这下看她还怎么藏!
侥幸捡回一命的地中海心头狂喜。
他低头瞟了一眼几天没洗的内裤,又看了看眼前的女鬼,眼神中充满着犹豫。
她……不会丧心病狂藏身到小裤衩里边吧?!
陆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瞬间觉得自己被对方侮辱了人格……嗷!鬼格!
“恶心!
龌龊!”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陆宁的脸色一片绯红,再次举起利爪插向地中海的脖颈,就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令人丝毫不怀疑,只要这一爪下去,地中海势必血溅当场!
“疯子!这一窝都是疯子!”
地中海吓得目眦欲裂,身体瞬间失去重心摔在地上,由于鞋底被牢牢冻住,这一摔反而让他的身体挣脱开来。
他近乎全果的身体在冰面上奋力一滚,虽然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陆宁的夺命鬼爪,浑身被冻到发红的皮肉却无处不在叫嚣着痛痛痛,刺激的他双目充血,恨不得撕下陆宁身上的粉裙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