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从小到大所有的样子,但如天地苍茫时分那样形容的你,真是美得要人性命!人如果可以选择死去的方式,我必选择死在你裙下,滋润你绽放。”
“苏承谏——,你还说。”羞耻不堪的声音闷在双掌间。
苏诫缓缓拉开她双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深情款款地道:
“好慕慕,你真是天底下最最美丽的女儿,任何形容下都能展现出让我着迷的姿色,你好像一只法力高强的妖精,把我吃得死死的。”
他说完,云渡捂住他的嘴:“能不能别说‘吃’了?听着就嗓子疼!”眉梢耷拉,眼神委屈极。
苏诫剑眉倏然一弯,吻她掌心。
掌心麻麻痒痒的,云渡赶紧缩回,娇嗔:“你好坏呀!浪荡!”
苏诫趁热打铁,问:“那你是喜欢正经的我,还是喜欢浪荡的我?”
“都不喜欢。”云渡口是心非。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苏诫淡淡的口吻带着强大的威慑力。
云渡才不怕他:“我就是不喜欢你,你当如何?”就吃定他惹不起她。
苏诫幽幽道:“不如何。”有意无意拉开了袍裾,展示高撑的一幕,“知道什么叫见猎心喜、得陇望蜀、欲壑难填吗?要不你再睡半天,咱们晚些时间再回去?”
云渡脸刷地又覆上一层红:“大白天的,你可清醒点。”
苏诫:“你在我面前,我眼里就只有你,没有白天黑夜。”
“油腔滑调!”云渡嗔视他。
苏诫“一本正经”地道:“谁叫你是我命里的沼泽地,一碰上只会越陷越深。”油腔滑调升级。
云渡拿他无法,只道“也不怕人看见,净胡说”。
苏诫道:“荒山野岭,雪地深深的,谁人能见。”
云渡怕死了他,服软:“我喜欢喜欢我的你。”
“也就是说,你会喜欢你苏诫哥哥一辈子。”苏诫悦然,“因为这一生我只会喜欢你、疼你、爱你。”
“一辈子其实不够我爱你,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来世这种事,只能先许一辈子给你,慕慕,”云渡应声,他才补充,“你不要嫌少。”
看着情意浓稠的俊眼,云渡心中欢喜。
她不回答,扑上前,紧紧抱住俊健漂亮的他,在他脸颊重重地“嚒”了一口。
半蹲在地上的苏诫不防,差点被她压倒。
她还没穿整齐,还是被“折磨”后乱糟糟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样子。
浅尝人事血气正旺的苏诫可受不了她赤身裸体的拥抱。
烈火干柴的,保不准他要丢弃最后一点伦常,化身嗜色的悍兽夺取下她最后一道防线。
“再不放开我,我可就不放过你咯。”苏诫柔声劝开她,“知道你求饶的样子有多迷人吗?”
放开苏诫,云渡睃他:“你这嘴……,张口就来,哪里学的这些不正经!”
苏诫道:“荒淫皇帝身边待久了,耳濡目染吧。”
云渡闻言,鄙夷地看他:“濡了多少?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