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臭?”
秦淮茹越觉得味道难闻得不行,但这种味道不像茅厕,和生活中会遇到的味道,是一股难以解释还伴随着让人头晕眼花的不适感。
“我也不知道啊。”
贾张氏被药水的味道吓到,毕竟之前秦淮茹就拿了一瓶药水过来,结果不仅没有帮她把手上的胶水弄掉,反而还让她更加难受。
“你确定这次的药水没有问题?”
秦淮茹还真的不确定,毕竟这味道,实在想不出来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和江宴拿的,不能骗我们吧?”
提到江宴,棒梗的小脸都垮了。
“那个江宴就是一个坏蛋!”
要不是他在柜子上涂胶水,他的手也不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他报警抓自己,他也不用被关在牢里。
“妈!我才不要用他的东西呢!”
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觉得棒梗说得对。
“江宴不会拿什么毒药给我们吧?”
“不会吧,我这可是花了五十块钱和江宴买的。”
“多少?”
听到五十块钱,贾张氏激动得手上的疼都忘记了。
“你哪来的钱?”
“一,一大爷借的。”
贾张氏担心秦淮茹和自己儿子拿钱,听到是易中海给的钱,贾张氏才放心下来。
“不过,姜堰我东西真能用吗?”
“他不会害我们吧?”
”不能吧!”
她花钱江宴买的东西他怎么敢骗她?
“江宴说了,猪油这个才能解开你们手上胶水,要不我们试试呢?”
他们试了那么多个办法都没有用,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药水了。
“先试一点点吧?”
秦淮茹寻思着倒少一点药水,先试试看有没有效果,这样伤害也不大。
贾张氏想了想只有这个办法了,她看向边上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棒梗:“让棒梗先来吧。”
“啊?”
棒梗被贾张氏的话吓得退回墙角。
“不不不,还是奶奶先来吧。”
之前奶奶用妈妈拿到药水时的惨叫,棒梗到现在还忘不了,他可不想经历像奶奶一样的事情。
“奶奶先!”
贾张氏急了起来。
“上次就是我的先的,这次怎么着就该轮到你了。”
秦淮茹看贾张氏贪生怕死角斗士样子,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为了自己,竟然想让棒梗受罪,这还是一个做奶奶能干出来的事?
“妈,还是你先来吧,棒梗是个孩子的,胆子小。”
贾张氏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有了上次的事情,她是真的怕啊,现在的手还在疼着,再遭一次那样的罪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还是棒梗先来吧,孩子手嫩,恢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