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没有吭声,只是冷冷地朝她望去,毕竟在林寒霜这种人的面前,多说就是多错,必须少说才行。
见我依旧不语,林寒霜冷笑了一声,接着又感慨了一句:“师姐啊师姐,你师妹我的眼光,确实是不错的吧?”
“我就说,这种谪仙一样的男子,只有师姐能够拿下,只是可惜啊,师姐拿李初一当自己人,从来不拿我当自己人。”
“连我那样哀求师姐,让你把他让给我一次,师姐都要用幻术骗我,师姐你是真不怕我……”
她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完,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轻一个抬手,指尖流出几道灵力,于顷刻间落到了林寒霜的胸口,隔空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林寒霜,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明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也知道我现在九尾六阶的道行,想要杀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你是怎么害死的沈知初,又是怎么害死的临九,这一笔笔账,全在我心底里记着呢,你是怎么敢威胁我的?”
“你真以为,我现在不杀你,是害怕你吗?”
见我终于说出了真话,林寒霜像个受虐狂似的,忽然勾起嘴角,肆意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师姐啊师姐,你终于不装了?”
“哈哈哈哈哈……”
“师姐,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杀我,无非是还没到和师父撕破脸的时候,所以才留下我一条狗命罢了!”
“可是沈知初和临九,都是师父亲手所杀,你却将他们的死,算在了师妹我的头上,师妹我呀,可真是感到非常的冤枉!”
捏着林寒霜衣领的灵力,再次用力了几分,我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反问她道:“冤枉?”
“林寒霜,我就是冤枉了全天下的人,都不可能冤枉得了你!”
林寒霜的面目忽然变得十分狰狞,像是一个非常极端的疯子一样,目光阴毒地望着我说:“好好好,师姐,你这不是冤枉我,你将他们的命,全都算在我身上也不是不行。”
“可是师姐……”
“你有没有想过,我俩的目标,或许向来都是一致的?”
揪着林寒霜衣领的灵力顿时一松,我扯着嘴角冷笑道:“谁和你这种人一致?”
林寒霜则是激动道:“你想要师父的命!我想要师父手底下的圣殿,最后的结果,都是他必须去死才行,怎么不是目的一致了?”
“——师姐,我俩是一条船上的人,来谈个交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