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德他早就死了,我们和他是同族,凭什么不能住这里?”
“别以为随随便便找别人来冒充,就可以抢走我们的房子,我们程家人就在这,这是我们程家的房子,外人谁都别想抢走,否则,我们程家也不是好惹的。”
“对啊,这位同志,程文德早就死在外面了,他无儿无女,家里的财产就应该都由我们这些亲戚继承。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这里也只能是我们程家的,谁也不能坏了这规矩。”
“谁说我死了?”程文德怒瞪着这些吵吵嚷嚷的程家旁系,这些人,有些他见过,有些是老熟人,有些他没见过。
目光从那些老熟人脸上扫过时,心中拔凉拔凉的,最后他将目光落在最初说话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娘身上:“孙如花,你说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程文炳以前的二房。
那时候她肖想他们主家的财产,可没少来他跟前献殷勤,不过那时候他还小,只当她是一个知心姐姐,还是后面江春妮跟他闹过之后,才知道她的意图才远离了她。
“你,你,你是程文德?你没死?他们不是说你死了吗?”孙如花震惊的看向轮椅上的程文德。
他们不是说,是别人冒充程文德回来抢他们家财产的吗?
这,这个人是冒充的?
她左瞧瞧,右瞧瞧,眼前的人是程文德没错啊。
有当年的影子啊,只是脸上多了岁月的痕迹。
“你们都活得好好的,阿德怎么可能会死?”江老太一脸不悦,目光直直地射向面前的老女人。
以前她还在程家的时候,没朝跟这个女人吵架,甚至还避着别人跟她打过几次架。
孙如花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震,迅速抬眼朝江老太望去,瞳孔瞬间收缩,满是惊惶:“你……江春妮……你怎么也还活着?他……你……你们……?”
孙如花怎么都没想到,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人,现在竟然都还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闭嘴,蠢货。”
一个长得和程文德两三分相似,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一把将孙如花扯了回去。
低声对孙如花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们不想认程文德,只要不承认程文德是本人,咬定程文德已经死在外面了,就没有人能抢走了他们宅子,结果这个蠢女人,竟然直接和他们相认了。
愚不可及!
后面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人们,从他们的话语中,猜出了什么,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他们有些就是附近的人,知道或认识这宅里里面的人,这会儿都想看看程家这些人是怎么说的。
这是程家老宅没错,可此程家非彼程家。
这时,从外面又挤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夫人,左右各有一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老夫人瞧见坐在轮椅上的程文德,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极为明显的震惊之色,紧接着,那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