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5号,东街胡同那个一帮年轻人群殴两位老人的案件,你们现在查得怎么样了?那些人都抓到了吗?
这是我爷爷和奶奶的伤情鉴定报告。若是你们将人抓到了,请告诉我们一声。”
“抓到了,那个案件已经结案了,你们回去吧。”公安敷衍道。
江玥差点被他这态度给气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显看出面前公安的敷衍。
江老太心里窝火,想要上前理论,被江玥拦住了。
江玥朝她轻轻摇了摇头,账要算,但不是现在。
江老太知道江玥的意思,咬咬牙,将火气都憋了回去。
公安的目光扫向江老太以及后面的程文德身上,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显,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开。
想到爷爷说过的话,想来,这两个老人,就是被程建林他们揍过的人,一把老骨头了,还真是命大。
希望他们这次能安分,别再打他们房子的主意。
可惜现实却和他想的背道而驰。
江玥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公安同志,将程家老宅的地契用力拍在桌子上,大声道:“公安同志,我还要报案。
有人入室抢劫,他们非法侵占我们程家的财产,意图抢夺我们家的房子。
我们希望组织能给我们做主。”
江玥话音刚落,其他人齐齐看向她。
这是知道没办法给程文德和江老太两老讨回公道后,就直接给他们安一个“入室抢劫,非法侵占我们财产,意图抢夺我们家房子”的大罪?
这是要把那些人往死里按?!
江老太下意识的看向程文德,程文德察觉到她的视线,给了她一个安抚了眼神,他相信江玥。
面前的年轻公安同志面色很不好,但又不得不按照规章流程,拿起桌上的地方,仔细看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地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他这是明白了,眼前的这帮人,这是还没有放弃啊。
他面色特别难看,脑子疯狂转动,想到什么,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江玥。
这帮不自量力的人,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抢劫可是重罪,你知道欺骗公安的后果吗?”说着,他把手铐拿了出来。
“公安同志,请你看清楚这里。”江玥却毫不在意,指着地契上,写着程文德三个字的地方,对面前的公安说道。
“地契上,写的是我爷爷的名字,可是现在里面住的,却都是我们不认识的人。
他们抢我们家的房子,侵占我们家的财产,在未经过我爷爷的许可下,就偷偷搬进去住,不是抢劫,不是非法侵占别人的房子是什么?
公安同志,你查都没查,就说我们欺骗你,你们公安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年轻公安闻言,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个难缠的,他歇了收拾他们的心思,再次敷衍的将地契还给江玥,“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你们自己私下调解。
公安局不是给你们处理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地方。请你们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家事?哪门子的家事?是不是住进了你家里,就算是你家人?公安同志,不知道你家是哪里的,我也去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