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向外看,还能见到一线血红的夕阳。
“姐,你家这灯……”
“坏了一半,懒得修,反正一个人住。”
芳菲扶着墙,拖下高跟,然后直接赤着脚踩了进去,足跟与地面接触传来阵阵闷响。
“你等一下,我给你找双鞋去。”
她头也没回,一头扎进一个房间,然后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翻找东西的声音。
“……”
辰峰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鞋柜,感到无语时又有些奇怪。
“柜子不是在这里吗?”
不解地喃喃,辰峰弯腰过去,结果柜门一开,里面却掉出许多各式各样的杂物,啪嗒嗒地摔在面前,令人眼前一黑。
芳菲此刻也恰好回来。
“不是叫你等着嘛。”
语气里满是嗔怪,但她还是把手里的拖鞋放到了地上。
黑的,而芳菲脚上的那双是粉的。
辰峰耸了耸肩,和芳菲一起把地上的杂物拾掇好后,总算是踏入了别墅内部。
“乱吧。”
反倒是芳菲先道出了辰峰想说的话。
“嗯。”
看着很少打扫的样子,角角落落里已经积了些许灰尘。
至于杂物嘛,表面上还好,但鉴于刚才鞋柜的表现,辰峰并不敢有多看好。
“也没办法,你姐姐可没那么多精力去打扫这么大的房子。”
芳菲明显放松了很多,旁若无人地瘫在沙发之上。
松弛感极强,她甚至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罐啤酒,呲地一声拉开盖子,作势就要饮下。
“不能叫保洁吗?”
辰峰坐到她身旁,将易拉罐从她手中夺下。
“找过,结果没几天家里就少东西,而且这钱都不够你花的,还请的起?”
芳菲似是有些不满,一扭头,幽怨的小眼神直直地和他撞上。
“那是必要的投资,怎么说得好像我败了你的家产一样。”
辰峰不由得一头黑线,但还是抽了几张纸,帮女人擦去了嘴唇附近和洒落到衣领上的酒液,接着说道:“还喝啊,待会儿都吃晚饭了,这么喝受的了么?”
酒罐放在了茶几上,且附带着芳菲眼角的余光。
“行吧。”芳菲纠结片刻,最后也只得选择妥协。
“真是的,刚回家又要出去……”
似乎是贪恋沙发的柔软,芳菲打算让俏脸与沙发做个亲密接触,于是倒向一旁。
“姐姐家里没吃的东西吗?”
“没有。”
“不信。”
“不信自己去找。”
“行。”
一天下来辰峰也是有些疲惫,所以比起出去觅食,辰峰还是更倾向于直接对付一顿得了。
可是当打开冰箱的那一刻,他还是得承认他是草率了。
里头除了鸡蛋和酸奶真就是空空如也,荤的素的全没有,倒是酱料存的不少。
“姐——”
“别问,不会做饭,很久没开伙了。”
辰峰一走,芳菲直接霸占了整条沙发。拖鞋被甩飞,修长的大腿交叠着摆放。
所言非虚,要是她会做饭那才是有鬼了。
辰峰扶了扶额头,问道:“你这有什么主食吗。”
“emm……好像前几天买东西送了点拉面,应该在厨房里面。”
顺着芳菲的指引,辰峰也是找到了那包被随意摆放的珍贵食物。
顺带地,他甚至还发现了几个番茄,还有黄瓜。
“美容用的,别多想。”
辰峰也确实没有多想,他拍去芳菲再次伸向那罐啤酒的爪爪,询问道:“要不我下面给你吃?”
“行,随你。”
芳菲回复道,耳尖却又浮动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