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这真不是我说你……芳姐帮了你多少忙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这事干的真是太不地道了。”
面对阿全的指责,辰峰也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自知理亏。
但现在回来也不是专门听数落来的,于是他焦急地询问道:“所以芳姐现在在哪?”
“在她办公室里头。”阿全撇了撇嘴,顿了顿,最后还是提醒道:“她喝了很多酒,你最好还是担着点。”
“嗯……”
又聊了几句,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之后,辰峰的心情有些复杂,好在是转过个拐角后,嘈杂被削减,显出几分清静。
现在酒吧生意倒是好了不少……
走道狭长,迈步时还带有回声。
没一会儿,辰峰站到了那扇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
钥匙小巧,而且因为被保管较好的缘故,在廊道灯光的照射下,泛出淡淡的金属光泽。
辰峰深吸一口气,将它插入锁孔,转动。
门并未反锁,片刻便被打开。
门后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浓重刺鼻的酒精味,辰峰进入时,甚至还一脚就踩到了一个酒瓶子。
甚至瓶子口还在往外滴着液体,应该是没有喝完就被扔到这里的模样。
抿了抿嘴,辰峰继续往里看去,很快就在那张小床上发现了芳菲。
她侧躺着,露出的半张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涨的通红,呼吸粗重且不稳,看样子是十分的难受。
“……”
无言。
辰峰很快地找来工具把室内清理干净。
酒气淡去不少,期间发出的噪音也未吵醒沉睡的芳菲。
而后他趁机坐至床沿,但也只是这么看着,不知道如何处理。
芳菲大概可能是哭了,泪水打花了精心勾出的眼影,而后在粉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淡灰色的痕迹。
近处看着很明显,但当辰峰不觉伸手去擦时,芳菲突然翻了个身,留下一声梦呓。
“混蛋……”
扬起的发梢触到辰峰的指尖,如同触电一般,辰峰迅速将手抽回。
目光幽幽。
芳姐此时背对着他,润红色的嫩肩并未被覆盖,连带着小段线条匀称的手臂,一同裸露在外。
白露曾告诉过辰峰,人这么睡是会着凉的,所以辰峰尝试着帮芳菲盖好毯子。谁知女人是一点不安分,稍一蹬腿,毯子便像是附了魔一般,直愣愣地飞落至地板上。
“芳姐?”
轻唤未被回应。
辰峰又弯腰从地上把毯子捡起,重新铺盖好,然后继续默默地坐回床沿。
这回倒是没被踢开,反而一阵卷曲包裹,好好的毯子却是被女人用来勾勒炫耀她那惊魂的曲线。
喘息明显,气息吐露,一点点撬动着他的心尖。
“对不起……”
辰峰轻轻地把她的头发理好,撩至一侧,顺带着道歉。
显得有些不正式。但辰峰此刻也没有什么好点子,所以……
“阿~辰~”
“嗯?”
还未等他反应,一条白皙的手臂便如同蟒蛇一般咬住了他的身体,一把将其拉进,然后制在身边。
“醒了?”
辰峰低声询问,而女人也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上来陪我……”
她的声音沙哑却富有鼻音,甚至也带着些许任性。
“芳姐……这……”
辰峰打算拒绝。
可是芳菲肩头轻微的颤抖,还有之前在医院里的一幕幕又强行拖着他陷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