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人都已经故去了,也就没必要在过多的置评。
“没事,我只是有些难受罢了。”
说着,芳菲便背过身去,但手却附在辰峰的腕上,敦促着收紧。
那辰峰自然是照办,顺带着还将头埋进芳菲的发间,采撷着埋藏着的香气。
安静,直到肺腔在容不下一次呼吸
“难受就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吧。”
脑袋偏转,一下便埋进芳菲的侧颈。
“笨蛋,我可舍不得那样。”
“那我也不想看你难受啊。”
无形中似有触手伸出,粘滞着将二人裹在一起。
沉默如金,但对于这两人而言并非如此。芳菲喜欢宣泄,而辰峰喜欢暴力。
一阵粗重的喘息之后,借着微弱的月光,趴在辰峰胸口的芳菲已是娇艳欲滴。
“还难过吗?”
“不难过了。”
见芳菲病态般的无力,辰峰也不好乘胜追击,卷起被子,而后缓慢调息。
“不难过了就好。”
辰峰又在芳菲的额头上印下一道印记。
“嗯……其实我已经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我觉得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他最后做出的事情……他怎么能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怨气吐出,但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又一点点败给了情意。
“其实也说不准是他做的。”
喉结贴着俏脸,震动直达颅内,芳菲不免有些发晕。
“也对。”
其实她也知道,但此间复杂,她都不敢想当初要是留下,她得是多么的无力。
幸得有你。
“一样的。”
五指相扣,翻转,拉起。
“阿辰,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深褐色的瞳孔扩散而后聚焦,紧紧锁定对方眼中的倒影。
“秘密。”
估计是辰峰也有些说不清原因,但是芳菲也不是这么好搪塞的人。
她抬头就是一口,在辰峰的锁骨上留下一排淡淡的牙印。
“臭弟弟~,你是在敷衍我吗?”
“当然不是。”
立马获得回敬,并反出一声叮咛。
“那你得告诉我原因~”
“原因吗?很简单吧,芳姐,我们认识多久了。”
“……一,一年不到?”
她似乎有些吃惊,但震惊之后却又充满羞赧,立马埋好面部,有些不敢外露灼红的身体。
可爱。
“有点短,对吗?”
辰峰心念触动,双手附上腰际。
“嗯……臭弟弟,说得姐姐很不矜持一样……”
白嫩的手指收回,握成拳头,在辰峰的胸口轻轻锤击。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姐,这关系发展又不是只看时间,你再想想。”
“想什么?臭弟弟你别卖关子好不好。”
羞得少有耐心。
“想想这半年到一年发生了多少事情。”
“啊?”
点醒惘然,辰峰继续进击。
“从那个下午开始,再到警局捞人,再到找你借钱,再到假戏真做,再到……”
越说越急,直到芳菲用食指点住辰峰的嘴唇。
“傻瓜……”
眉眼弯弯,芳菲颤抖着,支起身体。
“什么傻瓜,都是发生过的事好吧。”
还是不敌辰峰的翻滚,瞬间便调换位置,无力的被笼罩在辰峰投下的阴影里。
“那怎么只说帮你的事,你帮我的呢。”
“哎呀,我们都这样了,分这么多干什么。”
“那不行,臭弟弟你这样的话不给你点奖励姐姐可过意不去。”
“啊?还来?”
“怎么?臭弟弟这就不行……呀!”
“姐姐这样,那弟弟可不行也得行了。”
“讨厌……”
但缠绵。
……
……